“其实这问题也不太，清馆也都是青楼的人，让他们来陪您是没什么问题的。”
晓妍觉得好笑。
“粟米，你在说啥玩笑呢？青楼人也得有主权选择陪不陪客啊！更何况你是这青楼的老板，做事要有信用。”
枯粟的脸红了红，低下头。
“哼，随你喜欢，是您自己不要的不是我不给您。”
晓妍笑笑。
“既然清馆不能碰，由你来陪我行不？”
枯粟惊讶，抬起头看向她。
“为什么找我呢？这青楼多的是比我年轻比我美的男子啊！”
晓妍挑眉。
“是不是因为粟米不乐意啊？”
今晚是她的相冲日，需要找个身体有干凈气味的男子压制一下妖气。既然青楼内的清馆不能碰，当然找上自己熟悉的枯粟啊！这青楼她就认识枯粟一个，难道要她跟个陌生人上床吗？
枯粟双眼闪烁着怪异。
“不，你也知道我是什么出身的……这样吧！我给你找一个还算不错的陪你可好？”
晓妍想了想觉得他说得不错。假若她体内的妖气一时控制不好，说不定会要了枯粟的命……
“嗯，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吧！”
枯粟笑笑便退出房内。心裏不太舒服。
枯粟对着站在房门外的小仕郎问道。
“今天当红的清馆还有谁没有陪客？”
“爹爹，今天除了何玷公子身体不适外，楼内所有的清馆全都陪着客人。”
枯粟听了想了想。
“叫何玷过来，说有客人指名要他陪坐。”
“是。”
……
“枯粟。”
枯粟见是何玷，抬手指向一旁。
“玷，来这坐。”
何玷坐到他旁。
“要我接客是您的意思么？”
“嗯。”
枯粟神色淡然，看着他。
“玷，你今天要卖一次身。”
何玷心惊，脸色变了变，紧握双手。
“不，您也知道我是卖艺不是卖身的！”
啪！
枯粟沈下脸色，手拍桌臺。
“我管你卖艺还是卖身，今天你定要给我卖一次身，否则你的爹和你的大哥的事就歪想我会帮忙！”
何玷的脸色苍白。
他何曾见过如此蛮不讲理的枯粟？
何玷的声音有些微颤抖。
“那位客人很重要吗？”
枯粟看向他，眼神坚定。
“是。”她是他的命。
何玷心死。
“好，我卖。”
枯粟心中流过一丝内疚。
“见着那位客人你就说自己是新来的，其他的你就不用多说。”
何玷愕然。
“为什么？来到过这裏的客人都知晓我待在这裏已有四年了！”
枯粟挥手。
“你按照我说的就行，其他的都别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