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儿,你在做什么?”
刚踏进安殿宫的晓妍就看见叟玫手拿着水杯把水杯裏的水泼向跪在地上的三帝子元诟。
叟玫见说话的人是晓妍,脸上马上堆起一朵花般的笑容。
“墼天!”
叟玫不顾在场所有帝子那些异样的眼神,飞身扑向晓妍的怀裏。
抬起头深深地看着晓妍不放。
“你回来了?”
晓妍轻推开怀裏的叟玫,走到跪在地上元诟面前。
“三皇兄做错了什么事?”
叟玫走前,气愤地手指着元诟责骂。
“这三帝子胆大得很,他想引起我国与戛申阳纳国开战!”
晓妍轻挑眉尾。
“是不是这之间有什么误会?”
“是我亲眼看着他把戛申阳纳国使臣所送过来的‘暗骒’给打破!”
所谓的“暗骒”就是在(再次的打扰)那个章节裏提及过,是当时使臣所呈上那个以玉所雕塑出来的珍品。是代表其感谢和两国友好之情。
晓妍淡看了眼过于气愤的叟玫,低头问向早已被吓得脸色苍白的元诟。
“三皇兄是不小心把‘暗骒’打破的还是确有此心?”
元诟虽苍白着脸,但也毫不见他有何惊慌失措之举。
“本帝子说没有你们就会相信、放过我吗?”
“会。”
元诟猛然抬起头看向他,眼内闪过一丝的不相信。
叟玫脸色大变。
“墼天,这事不可轻易断言!”
晓妍看着他,脸色呈现疑惑。
“他不是没说吗?那也不能轻易断言他就是有谋反之心。”
晓妍神情更为冷淡。
“更何况,一个无权无势的阴性男子有必要这么做吗?”
叟玫脸色难看。
“墼天,此乃关乎于国家的安危!宁可枉断一个人的性命也不能拿国家的安危来冒险!”
晓妍看着他。
“戛申阳纳国的王有说过什么吗?”
“……”
站在旁的九帝子元心拓笑道。
“后君,本帝子看三皇兄也只不过是一时错手把‘暗骒’打破的,应该不是有谋反的心思……怎么说都好,三皇兄是皇族子室,把事情搞大了可能会对皇室的声誉都不好,搞不好会令他国质疑我国的友好问题。”
晓妍看向元心拓,心裏默默地给他打起分数。
皇族子室……真的不能轻易地对他们任何一个人松懈警惕。
叟玫大恼。
“不可!难道这‘暗骒’毁了就说说了事吗?!”
晓妍抚额。
这本就是件不大的事情,偏给叟玫把事情吵得反天。
“玫儿,这事不如这样吧!叫三皇兄闭门思过三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