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这下贱的君奴能做帝子君,反而我们这几个身为官臣之子却被贬为君奴?!”
晓妍面无表情地看向他,扬起手——
啪!
“就凭本帝子是这宫殿上的主!”
方贤鉴抚着被打肿的脸,惊呆。
晓妍挥袖。
“来人,以‘侮辱后子君’之名把这贱奴打入冷宫殿!”
四人皆惊呆,方贤鉴惊恐。
“你敢!我可是左丞相的三子。”
左丞相?晓妍挑眉。官品不小啊……为什么那后君给她后臺这么强大的人做她怜侍?
那……
“你们三人又是何人的儿子?”
众人以为她现时已在害怕他们的身份。
“小人,宣扬眩,右丞相六子。”
“小人,昌睚髟,礼部尚书独子。”
“小人,卫水穆,贾丰将军二子。”
晓妍顿时瞠目结舌。
这怎么回事?怎么朝廷的重宦之子都许给她呢?那后君有什么目的?
晓妍回神,看向刚才被她叫进来的君奴。
“你们还呆在这裏干什么?还不把这贱奴拿下!”
五人又一次惊呆。
两名君奴左右两边的把方贤鉴夹在中旁。方贤鉴气愤。
“墼天帝子,你今天胆敢把我打入冷宫殿,他日我亲人定不会放过你!”
晓妍的脸色变了又变,语气冷凝。
“传令下去,把这君奴先杖打三十再丢进冷宫殿,终身不得踏离一步,违则,处死刑!”
早已吓得苍白了脸色的方贤鉴已无力地被君奴双双夹带离去,房内的四人皆恐慌。
晓妍看向被她贬为君奴的另外三人。
“你们最好记住这裏的主是谁,谁是君谁是奴。”
三人心皆寒。
“是。”
“出去!”
“是。”
……
……
……
……
晓妍脸色难看的瞪着瑟睦。
瑟睦低头不言,手心出汗。
晓妍嘆了口气,走上前怀抱着全身疆硬的瑟睦。
“瑟睦,你已是我的后子君,不再是以前那君奴的身份。”
“哀奴……”
晓妍眼一瞪。
“瑟睦明白。”
晓妍双手紧抱他。
“日后我定会保护你,任何不如意的事都由我来给你遮挡。”
瑟睦双眼闪烁。
“墼……王夫为何会娶身份下贱的瑟睦?”
“我一生只娶后子君一郎,终生不纳二侍待。”
瑟睦泪流满脸。
“不要对瑟睦这么好,瑟睦怕……万一瑟睦一无所出?”
“子嗣对于我来说并无意义。”
……晓妍吻向瑟睦,吻掉在瑟睦那脸颊上未干的泪水,慢慢的吻着他的双唇,再用舌头撬开瑟睦的双齿,缠绕着瑟睦的舌头。
瑟睦通红着脸生涩地回应。
晓妍一边吻着瑟睦一边把手探入他的衣襟内上下摸索着他那胸膛上的花蕾。
“唔……嗯……”
晓妍离开他的双唇,用舌头吸抹在他唇角边的口液,轻咬他的耳垂,吻向他的锁骨顺延在那红点点葡萄般细小的花雷,轻咬。
“啊……嗯……”
“禀告墼天帝子,后君下旨,命你此刻起身到天介宫殿,不得有误。”
晓妍额头冒青筋,停下手中的活动。
瑟睦回神,羞红着脸钻进被窝内。
晓妍伸手把瑟睦从被窝裏拉出抱进怀裏。
“今晚可能赶不及回来,你先睡,改天我们把今天没做完的事补回来。”
瑟睦这回的脸颊更是红得象是要滴出血水了,晓妍狠狠地吻了他的脸颊一下,然后大笑着转身离去。
难道那后君这么快就知晓她今天与一名君奴身份的男子成亲的同时不忘把他赐给予她那四怜侍贬为君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