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名字一变,女主的性格我就把握不好=
=。不知道大家会不会觉得乱?
反正姐姐已经不在了,人还是就这一个人的。
看文的朋友给个意见嘛t^t
5、避宠
[大修]
彼时证据确凿,姐姐毫无退路,即便有岳峥的庇护,最终还是被废为庶人,打入冷宫。
没有人相信姐姐,甚至岳峥也认为是姐姐由爱生妒……可姐姐从不是那样的人,她温柔体贴,心思细腻,识礼节、知进退。庄顺皇后在世时,每每提起姐姐便讚不绝口。
她怎么会去害皇后?姐姐若在乎那个位置,她从一开始就可以逼着岳峥娶她为妻。可是姐姐没有,她知道岳峥需要康氏的扶持,她也不会让庄顺皇后有一丝一毫的失望与为难。姐姐从来都是这样善解人意,但岳峥竟然不相信她。
“娘娘?”佟徽娥见自己答了是,而宁蘅却迟迟未语,不由开腔唤了她一声。
宁蘅有些失态地回过神来,朝佟徽娥勉力一笑,“突然想起了一些旧事,娘子适才说什么?”
“我说我相信娘娘。”佟徽娥依旧保持着旧日的称呼,她大抵是真的感激姐姐。若没有姐姐,不知道沈婕妤要给佟徽娥多少难堪。“今日皇上之幸,臣妾知晓是沾了娘娘的光,臣妾心裏很是感激。娘娘若有不快,大可打骂臣妾出气,臣妾日后,也绝不会再承宠了。”
佟徽娥言之凿凿,诚恳地望着宁蘅。宁蘅拍了拍她的手,却是避重就轻道:“臣妾如今不过是御女之位,年纪又小于娘子,娘子不必再以‘娘娘’唤我了。臣妾闺字为蕙,娘子大可唤我阿蕙。”
“这怎么行?”佟徽娥身在奴籍多年,一向恪守本分,听宁蘅这样说,她脸上大有不甚讚许的神色。
宁蘅知晓佟徽娥是出于好意,思忖片刻,退让了一步,“娘子若不愿唤臣妾的闺字,便与臣妾姐妹相称吧,国有国法,宫有宫规,娘子再称臣妾为娘娘,可就是僭越之罪了。”
听宁蘅这样说,佟徽娥终于答应下来。
“我原本与妹妹一宫,还可照拂妹妹一二,谁料想皇上会突然降旨,只能留妹妹一人在此了。”佟徽娥话中不无遗憾,宁蘅着意打量着她半带愁思的容貌,确然与姐姐有六七分的相像。
宁蘅握着佟徽娥的手,好生安慰着,“姐姐得宠是好事,别乱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帝宠在前,姐姐可要好好把握才是。”
佟徽娥闻言却摇了摇头,“我缘何得宠,这六宫裏谁人不知?妹妹既已离开冷宫,皇上早晚是会恢覆对你的宠爱……我不敢也不愿东施效颦、鸠占鹊巢。”
在这件事上,宁蘅并不想和佟徽娥辩驳太多。说起来,真正“鸠占鹊巢”的还是她自己。岳峥真正喜爱的人是姐姐,而那个宁蕙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好了,时辰不早了,娘子赶紧去看看永宁宫合不合娘子的意思吧。若是有什么缺的短的,趁昏省的时候同皇后娘娘说一声,免得耽搁。”
宁蘅既已下了逐客令,佟徽娥自然知趣地起身离开。
但宁蘅没想到,佟徽娥说她不会再承宠,并非虚言。
※※※
春寒料峭,二月的夜仍然微带寒气,夜风将廊下挂着的两盏红纱灯笼拂得来回晃动,昏黄的灯影在地上来回摇曳。先帝立下规矩,六宫嫔御需在渐入夜时,在宫阁前挂上两盏红纱灯笼,若被皇帝临幸,则最先摘下。继而方由干清宫的内宦逐一传令其他各宫,卸灯就寝。
此时,小满正巴巴儿地守在灵毓轩前,一面搓着手取暖,一面在心裏乞求今夜灵毓轩的灯笼能由干清宫的内宦摘下。
终于,寿昌宫前闪过一排明晃,小满踮脚向外张望,果然是皇帝的仪驾向寿昌宫行来。小满喜不自胜,忙拨帘迈进房裏,向宁蘅禀报。
宁蘅以手直颐,靠在罗汉床上正打着盹。骤然听小满说皇上来了,颇有几分不信。然而,不等她再盘问,宁蘅便见帘栊一动,岳峥竟已进了房中。她匆惶起身,敛裙而跪,“皇上圣安。”
“你今天见过佟徽娥了?”
岳峥并没有叫宁蘅起来,反是直接开口责问。宁蘅闻言一楞,下意识地抬首向窗外望去。果然,两盏红纱灯笼还在风裏招摇,好像在嘲笑她的痴愚。
宁蘅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岳峥也许是来兴师问罪的。她垂首,应下了岳峥的话。
“朕竟不知道,你有这么大的本事。”岳峥冷呵一声,蹲下身,捏着宁蘅的下颚,逼她抬起了头,“你以为,逼着佟徽娥避宠,朕就会来看你?阿蕙,朕容不下别人来摆布朕,就算那个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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