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隔天,俞之衍醒来的时候,看见怀裏的人儿,说不吃惊是假的。
轻轻伸回搂着夏叶初的手,俞之衍起身后伸了个懒腰,好久没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依稀记得昨晚跟夏叶初聊装修,没说几句,就熟睡过去了。
见夏叶初还在睡梦中,俞之衍走出卧室,到了另一间浴室洗漱。
从健身房出来,还没看见夏叶初的人影,打电话叫了午饭留的夏叶初的号码,之后俞之衍洗过澡就出门了。
夏叶初被铃声吵醒的时候睡得正沈,昨晚好不容易入睡却提前醒来好几次,每次醒来发现自己在俞之衍怀裏都会不好意思地偷偷挪出来。
接起电话得知是午饭才惊觉自己睡到了这么晚,起床后发现俞之衍已经出门了,难怪留的是她的电话。
夏叶初一个人坐在餐桌上吃饭的时候,俞之衍发来微信,“醒了吗,我出门的时候你还在睡觉,给你叫了午饭。”
夏叶初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起了,饭刚送来没多久,谢谢。”
发出后,夏叶初又问了一句,“今天公司事情忙吗?”
没过多久,俞之衍就回了消息,“还好,主要是把后续的事情交代好。”
“嗯,打不打扰你了,你记得吃午饭。”
“好,晚上兰亭见。”
嗯?兰亭?
夏叶初这才猛地想起来晚上要参加astraeus活动的事情,都怪陈南最后说那段令人浮想联翩的话,还有俞之衍不适时地进来睡觉,搞得她早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看一眼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夏叶初急忙拨通唐璐的电话。
“餵,璐璐,你下午有没有时间呀?”
电话裏传来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夹杂着唐璐断断续续的话语,“初初,怎么啦,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你在外面吗?本来想找你一起参加今晚astraeus的after
party,我也是昨晚才得知的消息,昨晚一忙忘记跟你说了。”
夏叶初刚说完唐璐就在对面叫了一起,“哎呀,早知道就不出来了,跟你打扮美美地去参加活动多好,我现在是赶不出去咯。”
“嗯嗯没事,怪我昨晚没及时通知你,不过你是去了哪裏呀,你那边风声好像有点大?”
“就...就跟一个朋友出来,等我回去再跟你说,先挂了哈初初宝贝。”
夏叶初听见对面传来的“嘟嘟嘟...”还在困惑,唐璐怎么这么急着挂电话,不太像她的风格。
罢了,也只能等晚上有空再问问了。
夏叶初起身给自己泡了杯黑咖啡,昨晚睡不好是得消消肿。
香山水岸距离她第一次来,已经慢慢添设了许多东西,不再是冰冷得像个样板房。
晚上,陈南把夏叶初送到兰亭洲际大酒店。
今晚夏叶初穿了giambattista
valli春夏系列的美丽长裙,搭配陈南送来的astraeus珠宝,整个人在灯光下散发着无限的光芒。
现场邀请了古典乐队演奏,来来往往的宾客或在用餐,或在攀谈。
贺泽今晚一身黑色礼服,文质彬彬地端着香槟正在与人交谈,见夏叶初来了与友人告别后,就马上走了过去,“弟妹,来啦。”
夏叶初对着贺泽微微一笑,“after
party还这么多人啊?”
“郁格那家伙说给我酒店落成的贺礼,就要大办特办,不过没事啊都是熟人,之衍来之前你就跟着我。”
贺泽说的倒是实话,这个圈子就是这样,钱从左口袋倒右口袋的事情,反正货币加速流通才能创造更多的价值。
“嗯,他说下班之后就过来。”
贺泽皱起了眉头,“他这人就这样,这几年一心扑在公司上。但结婚了还是要权衡事业与家庭的关系,弟妹啊,你要是觉得他冷落了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夏叶初笑着摇摇头,“没有那回事,估计是想去度蜜月之前把事情安排下去。”
贺泽这回倒像被人往嘴裏塞了颗鸭蛋,说不出去话来。
昨晚俞之衍在电话裏跟他取经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不是说把人家惹哭了,还问他怎么让女孩子消气。
精神方面的,无非就是态度与陪伴,物质方面的,哪个女孩子不喜欢珠光宝气,时尚名牌。
所以贺泽才提出让俞之衍带夏叶初参加这个聚会的想法,怎么聚会上还没见俞之衍人,一眨眼夏叶初就帮他说话了。
果然古人说的,夫妻床头吵床尾和是有道理的。
“行,你没受委屈就好,我就怕...”
“谁受委屈了?贺泽你又招惹小妹妹?”贺泽的话还没说完,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搭着贺泽的肩膀就出现了。
贺泽还没来得及介绍两位认识,郁格就对夏叶初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astraeus大中华区的总裁郁格,十分荣幸这位美丽的仙女能赏脸到场。”
夏叶初礼貌性地握上,“你好,我叫夏叶初,是一名建筑设计师。”
郁格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了一眼贺泽,接着俯身到夏叶初耳畔说道,“别跟贺泽走太近,他还太幼稚了。”
“餵!”贺泽一把抓过郁格,“你个喝洋墨水长大的别在我面前拿国外那套啊,她,是俞之衍的新婚妻子,按道理你还要喊声嫂子。”
郁格这才楞在了原地,郁格虽然身为astraeus大中华区的总裁,但家裏从小把他送出国,实际上还是很难接触到京圈的核心,要不是因为贺泽搞了影视公司导致两人在文娱这块有了交情,倒是攀不上俞之衍这条线。
俞之衍结婚的事情他也只是有所耳闻,还没见过新娘,自然认不出夏叶初。
“嫂子,抱歉抱歉,失礼了,我以为您是贺泽的女伴。”
“你小子,我的女伴你这样的举动对我也失礼。”贺泽笑骂道。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郁格在来往的服务生端盘裏拿起了一杯白酒,“我自罚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