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桌上,俞之衍先向唐璐开口,“之前一直没机会,今天借这个机会热络一下关系,以后大家都是朋友,别太拘谨了。”
“好嘞好嘞”唐璐连声应道。
三个碰过了杯,气氛这才热了起来。
酒是真的好酒,这食材也是真的好食材,肉一看就是空运回来的。
原来夏叶初说的在家没人做饭,可没说吃的不是一般的外卖,而是顿顿馆子裏拿出来的啊。
有了美食美酒,唐璐的话匣子也逐渐打开,一股劲儿地往外倒话。
从留学圈的装逼假富二代说到奇葩同学,再从帅气的老师说到肥硕的警察。
俞之衍对夏叶初的过去从一片空白到开始有了几笔色彩。
不过唐璐聊的好像都是跟学习有关的生活,俞之衍也不免好奇,“你们当时没到别的州旅游吗?”
“先不说罗得岛州呆久了也没啥好玩的,去别的州好玩点的也就加州或者迈阿密吧,但我们当时学业那么繁忙哪有空腾出搭飞机的时间呢。”
夏叶初点点头,确实是这样的,当时闲下来的时候就想窝着,哪裏也不想动,这点她跟唐璐都是极其的相似,“所以我就很好奇,齐欢到底是在哪见过我的,除了学校,我基本不去别的什么地方。”
唐璐刚吞一口虾滑,享受了一会儿的满口鲜嫩,才缓缓开口道,“会不会是毕业舞会的时候。”
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每年毕业舞会都是学生最后的重头戏,齐欢这么爱玩的人会到罗得岛设计学院来,确实不奇怪。
“算了,反正也过去了。”夏叶初在新闻上见过齐欢,他那长相跟身高都十分普通,就算见过也不会有印象了。
毕业舞会么?
确实没见过夏叶初穿礼服跳舞的样子。
俞之衍心裏在默默盘算,他们结婚的时候办的是中式婚礼,最后也就简单摆了酒席,没有西式婚礼那些环节,自然也没有跳舞,上回在郁格那儿跳舞也没跟夏叶初跳成。
看来日后得找个机会了。
公司年会,应该是个不错的理由。
算了,怎么能让他跟夏叶初跳舞给公司那群愚昧固步自封的老古董看。
一般的晚会她也不爱参加,看来只能等身边的朋友结婚了。
贺泽,遥遥无期;李庭朗,难如登天。
看来只能等程燃和阮芊语了。
俞之衍又继续听着两人闲聊,有时候适时地问几句。
三人吃到了很晚才散去。
卧室裏,两人洗过澡后躺在床上,关了灯,唐璐悠悠地说道,“我怎么有种奸夫的负罪感,吃你们的、喝你们的,现在还霸占了俞总的位置,跟你睡在一起,突然感觉很对不起俞总。”
夏叶初被逗得哭笑不得,“瞎说什么呢。”
“欸,不过说实话,俞总人平时应该挺好的吧,还没结婚前还老是听你担心,婚后可是一句也没听你说过啊。”
夏叶初细想了一会儿,好像除了刚结婚那几天两人没睡一起,闹了点误会,之后确实没发生过矛盾了。
“嗯,是挺好的。”
“那你跟徐工呢?”夏叶初反问。
“大直男一个。”唐璐踢了一脚被子,想是解气似的,“很难调教。”
“但徐工本质人挺好的。”夏叶初还是忍不住帮徐子期说话,“他就是不开窍,但也挺好学的,为了讨好你经常问我问题呢。”
唐璐嘆了口气,“我知道,就是一种愚笨的可爱吧。”
“那...你俩,有戏不。”
唐璐沈默了一阵,“我是挺想给他机会,也得看他接不接得住,你可别给他通风报信啊。”
夏叶初心裏的小九九差点被抓个正着,最后还是假装正经地喊了句,“遵命。”
“不是,聊你俩呢,怎么就问到我身上来,你不会是带着任务来的吧,你可不能因为他跟你是同事,你就叛变啊,你要坚定地站在我这边。”
“我知道的,徐工哪比得上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啊,我就是看他手足无措地积极,觉得有一点点的可怜,所以就多问了一点嘛。”
“行了行了,别糖衣炮弹帮他说话了,。”
“我说再多了没用,希望他早日开窍。这样你俩要是成了,我就是媒婆啦?”
媒婆?才哪到哪。
唐璐翻了个白眼,“你想太远了,我可不一定受得了他。”
夏叶初鼓了鼓脸颊,“好吧。”
两人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直到深夜才入睡。
另一个房间裏,还有个人睡不着。
俞之衍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为什么在自己家裏,不能睡自己的床上,不能抱自己的老婆。
还亏他一忙完就往回赶,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