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点了下头,和夏侯申一起架着昏死的徐文,朝他的房间走去。余下的人都不想再待在这个有一具可怕尸体的屋子里,纷纷跟着退了出来。
龙马和北斗用床上的被子将尉迟成的尸体盖住。离开的时候,龙马将房间的门锁好带拢。
夏侯申和南天把徐文抬到他自己房间的床上躺着,两人一起吐了口气。
夏侯申正要离开,南天问道:“我们就这样让他昏迷着躺在床上,合适吗”
夏侯申说:“他只是受了点惊吓,没什么大碍。等他躺一会儿,就会醒过来了。”
“我不是担心他昏迷不醒”南天迟疑着说,“我是怕他不安全。”
“你害怕他成为下一个受害者”站在门口的白鲸说。
南天眉头紧蹙:“不管是巧合还是怎么回事,他讲的故事和我们遇到的情况出现了雷同所以他遇害的可能性相当高。”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守着他吧”莱克说。
夏侯申思忖着说:“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确实很危险。就算他违犯了那该死的游戏规则,我们也不能任由凶手对他下手这样好不好,今晚我们轮流守在这里。”
歌特皱着眉头说:“不是我不同意这个提议,只是如果守在这里的那个人恰好就是凶手呢”
“就算是这样他她也不敢下手,否则的话他她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吗”夏侯申说。
就在大家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冷冷的声音说道:“我提醒你们一件事,别轻易地把某人定位为受害者,说不定看起来最无辜的人,恰好是隐藏得最深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