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摇着头说:“记不起来了,每次一醒来,我就会忘了那个梦境,只是通过心中的惊骇能感觉到,那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噩梦。”
“您醒来的时间是几点”
徐文咽了口唾沫:“两次的时间都是在凌晨4点18分左右。”
“这不可能”平日里稳重老成的夏侯申此刻像疯了一样,“我昨天晚上才讲的这个故事你说你前天就遇到这种事了”
徐文吓了一大跳:“什么故事我做的噩梦和你讲的故事有什么关系吗”
夏侯申瞪着那双铜铃般的眼睛,神情突然变得狰狞起来,他怒吼道:“我明白了你是故意陷害我的,对吧你有意用这种方式,使我讲的故事和我们现在所经历的事雷同”
徐文吓得脸都白了,他连连朝后退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就没听你的故事还有,我为什么要陷害你”
“因为你就是那个该死的主办者”夏侯申咆哮道,“你昨晚假装说不参加讲故事,却躲在房间里悄悄地听了我的故事,然后今天早上对我们说出刚才那番谎言目的就是为了使我的故事出现雷同”
“你疯了”徐文剧烈地摇晃着脑袋,“我自己都是受害者如果我是主办者的话,为什么要在之前策划一件使我自己陷入不利的事情出来尉迟成死亡的事件”
“那是你有意迷惑我们,好让我们放松对你的警惕最好的例子就是你违反了规则,为什么没像尉迟成一样被杀死呢你现在还好好地活着,就是最好的证明”
徐文尖厉地叫道:“你希望我被杀死,对不对我没死,让你感到很失望”
“别再演戏了你已经露出破绽了”夏侯申朝徐文猛扑过去,一把掐住他那细长的脖子,“你老实把钥匙交出来,放我们出去”
瘦弱的徐文根本不是身材强壮的夏侯申的对手,他的脖子被死死卡住,血液的流通被那双肥硕的大手所阻止。他的眼珠几乎要迸裂了,舌头也吐了出来,双手硬直地向前伸着,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音:“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