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等众人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才惊觉徐文快要没命了几个人一拥上前,使尽全力把夏侯申往回拉。
南天大声说道:“夏侯先生,你冷静些不管他是不是主办者,你都不能杀他要不我们就出不去了”
这句话提醒了夏侯申,他那双像铁钳一样的手慢慢松开。徐文在几乎就要窒息的情况下逃过一劫,偏偏倒倒地朝后退去,一下撞到墙上,瘫倒在地,大口喘息着。
南天对仍然恶狠狠地注视着徐文的夏侯申说:“你冷静下来,别这么武断地下结论,甚至动手你说徐文昨晚在房间里偷偷地听了你的故事但实际上,我们在这里呆了这么几天,早就该清楚,在房间关上门的情况下,根本就不可能听得到楼下的说话声”
“如果他使用类似窃听器之类的道具呢,不就能办到了吗”夏侯申喘着粗气说。
“那也不可能。”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夏侯申回头望着说话的克里斯,问道:“你说不可能是什么意思”
“徐文不可能事先计划好用这种方式来陷害你。”克里斯说,“你真的失去理智了,忽略了简单的逻辑。”
夏侯申怔怔地望着克里斯。
“啊,我明白了。”南天忽然若有所悟,望了克里斯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