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筱凡听到豆豆名字的时候,有些猜到了。回到家后,从她父亲那里得到了证实。但筱凡的父亲反复叮嘱,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必须尊重病人的隐私。
所以直到几天前,筱凡听到我在电话里说,我们已经知道小姨自杀是因为她得了某种绝症后,她才把这一切告诉了我。因为她意识到
当他父亲来找我们,提出要豆豆接受艾滋病检测的时候,我们还是会知道的。
关于豆豆,我不得不说,他比我们想象要坚强得多。从他得知妈妈已经去世这个噩耗到现在,已经有二十天了。
豆豆现在的情绪和饮食基本恢复了正常。只是,他现在没以前那么活泼了,变得沉默寡言。我们知道,他心中的伤痛,只能用时间和关爱来慢慢抚慰。
外婆的坟墓就埋在小姨旁边。我们全家都觉得,这可能是外婆的心愿外婆活着的时候,始终想念着老家的那片山林,现在,她可以长住在那里了。还有她的小女儿和她做伴。
现在,回过头来想想我自己,有一件事我有些不明白如果我具有通灵体质的话,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我和家人一直都没发觉呢而外婆是怎样看出来的,就更是一个谜了。
也许我猜想我只能看到自己亲属的亡灵吧。算了,这种事情我不打算深究,也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筱凡我还是原来的那个我。
明天,我们会到外婆和小姨的坟上去,有一些消息要告诉长眠于地下的她们。现在是晚上11点30,我得休息了。我想,这一定是我这辈子写得最长的一篇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