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韦隽回到自己那边,带着满脸愠色重重地坐到沙发上,双手交叉。
几分钟后,她拿起遥控器,将电视机打开
一个形象猥琐的老男人在主持一档娱乐节目看得她恶心。其实也不怪这电视节目,现在所有的东西都令她心生厌恶。
她用力地摁了一下遥控器的电源键,将电视关闭,把遥控器狠狠地丢到一旁。
她讨厌自己的安排被人破坏,却又无处发泄,这种有气无处撒的滋味令她无比烦躁。
突然,韦隽想到一个问题
那女人只是来玩一会儿的吗她今晚不会是要住在这里吧她们的关系有这么亲密吗她余凯琳不是说她没什么朋友吗耍我
她越想越生气了,两排牙齿格格地磨蹭起来。胸中一团无名火在熊熊燃烧。
我得确定一下
她想道。朝卫生间走去。
韦隽这边的卫生间和余凯琳那边的卫生间只有一墙之隔
这种结构本来修房子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后来经过了韦隽的亲手改造。
这是她的一个重大秘密曾经住在这里的房客无一人知晓。
韦隽走到卫生间的墙边,拉开面前的壁柜,将用做掩饰和遮挡的各种沐浴露、洗发液拿开,露出一块被横板隔断的透明玻璃。
从这块玻璃看过去,余凯琳那边的卫生间一览无遗
而从那边看的话,是一块大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