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凯琳下午下班后回到住所,发现隔壁的房门打开着。她心中咯噔一声,知道韦隽回来了。
她立刻想到了那个微型针孔摄像头,骤然紧张起来。
韦隽大概听到了余凯琳的脚步声,她从屋内走出来,冲余凯琳笑道:“回来了,凯琳。”
“啊隽姐,你出院了”余凯琳尽量压制住紧张的心情。
她看到韦隽的额头上有缝针的疤痕,被耷下来的头发遮挡了一些,并不是很明显。
“是啊,已经没什么大碍了。”韦隽说,“那天真是谢谢你了。”
“别客气,隽姐。你做过全身检查了吧”余凯琳说着客套话。
“嗯,医生说没什么问题了。”她指了下额头上的伤。“现在就等着两个星期后去拆线了。”
“没事就好。”余凯琳说,“那我过去了。”
“嗯凯琳”韦隽叫住正要用钥匙开门的余凯琳。“你看我这个人你帮我拿钱那天,我都忘了告诉你,我的冰箱里有饮料,你当时一定渴了吧,可以拿出来喝呀。”
余凯琳愣了一下,随即说:“哦,没关系的,隽姐,我当时也没那么渴。”
“哎呀,你跟我客气什么。那天你没打开冰箱来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喝的吗”
余凯琳本来有些诧异,不知道韦隽为什么老是纠缠冰箱里的饮料什么的,这时忽然明白了。
她望着韦隽说:“隽姐,我没有打开过你的冰箱,或者是碰别的任何东西。我在衣柜的抽屉里拿了钱之后,就直接赶到医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