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能回答我”
“你去问你那个朋友的家人吧,他们会告诉你这是怎么回事。”
话说到这里,其实双方都已经是心照不宣了。我和冯伦对视了一眼,对于这老头滴水不漏的回应,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我看到冯伦的眼神在对我说“看,我刚才就说这样是行不通的。”
想了想,我觉得我们大老远跟踪到这里来,就被这老头儿两句话打发走了,确实让人心有不甘。“我能见见这里的某个负责人吗”说完这句话,我感觉自己完全是在死缠烂打。
“不行,他们没时间见任何人。”老头儿不耐烦地说。“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走吧,走吧”
我考虑着要不要使用我之前想好的最后手段报出我父亲的大名一般情况下,我很少这样做我不希望别人认为我是那种活在名人父亲光环下的人。但是,必要的时候不过我怀疑这个守门的老头儿压根儿就不知道我父亲是谁。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门卫室的电话响了。老头又冲我们挥了下手,“快走”然后进屋去接电话。
冯伦有些懊恼地看着我:“现在怎么办”
我正要把我的想法告诉冯伦,和他探讨一下这办法的可行性,却意外地发现老头儿接的这个电话似乎与我们有关。
“啊,是的您在上面看到了吗”门卫老头儿说话的口吻在此刻谦卑而恭敬,“不好意思,我这就叫他们走。”停顿了一会儿。“他们说看到自己认识的人被带进来了”
电话里的人不知道对那老头儿说了些什么,令他汗颜道:“唔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告诉他们。”
放下电话,他走出来对我和冯伦说:“你们不是想进去吗我们副院长叫你们等着,他马上派人来接你们到他办公室去。”
我感到很奇怪:“副院长为什么要见我们”
“你们去了就知道了。”老头儿板着脸说。
我和冯伦面面相觑,为这突然的转折感到大惑不解。
大概两分钟后,正前方一栋大楼里走出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他来到门口,对我和冯伦说:“两位请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