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回想,得出的结果我自己都不愿听到。“是同一个。”
副院长深吸一口气,皱起眉头:“这样的话,就有些糟糕了。”
我不安地望着他。
副院长把身体退到办公桌边倚靠着。“如果你们是在一起吃的西餐我指的是那种分餐制那就会好很多。但如果是在同一个锅里烫东西吃”
“那会染上丧尸病毒吗”我着急地问。
“只能说有这种可能性。你知道吗,sonu病毒是能够通过唾液传染的。”
“但是我那天并没吃几筷子”我的声音变得很虚弱。
“这跟你吃了多少没有关系。这是一个概率问题如果你幸运的话,可能吃完一整锅都没问题;但如果运气不好,只吃一筷子也能被感染上全看你有没有接触到那锅里或蘸碟里可能出现的病毒。”
我脑袋里嗡嗡作响我还年轻,我还有很多没尝试过、没经历过的事,我不想成为这个地方的新成员。我的胃在恐惧和忧虑中紧缩了起来。
坐在我身旁的冯伦也被吓到了,他替我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呢”
“对了,你和你的朋友一起吃过饭吗”副院长指着我问冯伦。
我惊讶不已几分钟前,他担心我是丧尸病毒的感染者,现在就已经怀疑我是传播者了我的身份在他的猜疑中变得越来越糟。
冯伦咽了口唾沫。“我们,刚才还一起吃过冰激凌。”
“你们不是用的同一把勺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