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主张和支持个人自主变成活死人的激进派。据说全球一半以上的关于成立活死人法案的游行活动都是由这个组织策划的。”
“为什么我以前从来没听说过呢”我感到纳闷。
“因为以前这个组织都是秘密进行各种活动的,但现在随着声势的壮大,开始渐渐浮出水面,成为公众关注的焦点。”
“这种组织一定是政府的敌人。”
“毫无疑问是的,但由于其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违法举动,所以政府也拿他们无可奈何。”
“中国有驯鹿组织的成员吗”我问。
“不知道。目前没有确切的官方报道表示有还是没有,不过很多人猜测驯鹿组织早就渗透到中国来了,只是目前还没有明显举动而已。”
“为什么这个组织要取名为驯鹿呢听起来好像和圣诞老人有关系。”妈妈参与到谈话中来。
“就是这个意思。他们声称组织的宗旨是为人类送来礼物。”爸爸嗤之以鼻地“哼”了一声,“真是可笑在我看来,只是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罢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话题开始朝对我不利的方向发展了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我还没被确定是不是会变成活死人,立场就已经不知不觉站到了活死人这一边。
我不想听我父亲高谈阔论关于活死人是低等生物或灾难象征这一类的话题这只会使我本来就不安的心绪更添紊乱。我提起书包,对父母说:“我上楼去了。”
从旋转楼梯走上二楼这里的两间卧室分别属于我和哥哥。我并没有走到自己的房间去,而是打算先到哥哥那边去打个招呼。
推开哥哥的房门,我看到他双手平举着哑铃,正做着锻炼肌肉的运动。他穿着一条平角内裤,光着上身,细密的汗珠分布在他健美匀称的身体上,看上去令我羡慕不已和哥哥相比,我显得有些瘦弱。这是因为我缺乏坚持锻炼的恒心,但哥哥却能做到坚持不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