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三天到两个月不等。”
“潜伏期内会不会有什么表现”
“也许会有一些轻微的症状免疫能力下降的体现。不过很多人都没有,只有等到病发的时候才知道。”
我的脸色大概又发白了,冯伦看到我这副紧张的模样,说道:“洛晨,别自己吓唬自己了。你要是真的发病了,恐怕就不能好好地站在这里跟我们说话了。”
“他说得没错。”副院长笑着说,“sonu病毒的症状要严重得多。”
我勉强笑了一下,心里仍然悬着。
也许是为了岔开话题,副院长指着房里的另一个活死人说:“不知道你们猜到没有,这个和盘古同住一室的活死人,就是他的那个朋友我猜他们俩谁都想不到,他们竟然会成为永远的室友。”
我和冯伦显然是没想到这一点,都瞪大了眼睛。
“真难想象,这个男人当初和一个活死人在一起生活了三个月,会是什么样的滋味。”冯伦望着房间内的“盘古”,若有所思。
副院长盯着那两个活死人看了一阵,突然转向我们问道:“你们想试一下这种感觉吗”
我和冯伦同时一愣。我不确定我所理解的是不是他说的意思。“试什么”
副院长的大拇指朝门内一指。“到里面去和活死人近距离接触一次。”
我震惊得张口结舌,冯伦却显得很兴奋:“真的吗我想试试”
副院长望着我:“你呢”
我摇着头说:“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