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立刻用手机打了过去。
过了好一阵,电话才被对方接起来。爸爸愤恨地说道:“韩布强,我是洛传铭。你知道我找你干什么。”
我贴近手机,听到另一边沉默了一阵,好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他什么都没多说,直接告诉我们:“我的家在紫竹桥的你来吧。”
爸爸掐断电话,脸色铁青地离开肿瘤科。
三十多分钟后,我们开车到了韩布强家的楼下。并很快来到了他家门口。房门是打开着的他已经为我们的到来做好准备了。
我们径直走进客厅,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韩布强。他斜靠在沙发靠背上,衣衫不整,一双眼睛无神地注视着我们。他面前的玻璃茶几上,横七竖八地摆放着几瓶上等的洋酒现在只剩空酒瓶了。我特别注意到,茶几上还有一个空的小玻璃瓶和一支注射器。
真正面对韩布强之后,爸爸反倒没有我想象那么冲动。他慢慢移到这颓废的男人面前,盯着他问道:“你已经没有什么好辩解的了,是不是”
“没错。”韩布强双手一摊,爽快地回答道,“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的,我知道最终还是瞒不过你们。”
一股血涌上我的脑门,令我眼前出现一层红幕。我不敢相信他竟然承认得如此坦然,就好像他做过的事仅仅是摔碎了一个瓷瓶而已。我捏紧拳头,想冲上去将茶几上的空酒瓶砸在他头上。但爸爸把我的手抓住了,我感觉他的手在剧烈颤抖,我知道他在拼命控制自己。他问道: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对不对令我儿子变成活死人,就能使我变成支持活死人的一方,从而使活死人法案呈现出你们想要的倾向你为谁做事”
“就是这样一回事。”韩布强说,“但活死人法案什么的,我一点都不关心。我不是为他们做事,我只是看上了他们答应我的条件。”
“他们是谁”
“你们还想不到吗”他说,“驯鹿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