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停止运转的,只有我的大脑。一系列往事像电影片段般浮现在我眼前冯伦约我去哈根达斯吃冰激凌;书店老板在我们面前被活死人中心的人带走;副院长询问我们的情况,之后带着我们进行“实践性体验”;我告诉父母,活死人的生活状况很好,帮助他们做出了让哥哥变成活死人的决定
上帝啊。
我情不自禁地捂住了嘴,感到阵阵眩晕。
这个时候,我才算是彻底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局,竟然设得这么大。
我突然想起了很多事:冯伦是一个不折不扣是丧尸迷,他对我说过的,他希望生活在丧尸的世界里;而且他早就告诉我,他以后要到国外去看来,他早就计算好有这一天了。
天哪,我这个白痴我猛然想起我和冯伦很久都没有联系了,我居然没发现这有什么不对他不可能不知道关于我们家的事,而他居然没跟我打个电话我怎么没意识到这太不正常了呢
这个利用了我的人、设计将我的哥哥和妈妈变成活死人的人、毁坏我们整个家庭的人竟然是被我视为最好的朋友的人。
我心中淌出的血凝结在了胸口。被出卖和利用的感觉令我遭受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这时,我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活死人中心的副院长,他也是这个连环局中的一环吗
我必须找他问个清楚,当面对质,如果他和韩布强是串通一伙的,我要和他拼命。
我狂奔出门,打车疾驰到活死人中心。
门卫要求我出示探望证,我心急火燎地赶过来,根本没带这东西,只能故技重施跟副院长打电话,反正我要找的就是他。但电话里的提示音告诉我,这个号码已经停机了。
我怅然若失地呆站在原地。那门卫盯着我看了一阵,问道:“你是不是叫洛晨”
对于他能叫出我的名字,我并不感到奇怪,我到这里来过很多次了。“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