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火紧绷着嘴唇,没有说话,实际上是默认了。
“你们相信他的鬼话尉迟成真的变成一个活死人,离开了这里”龙马充满敌意地说,“我看,他的这套说辞恰好证明了一件事他是在故意陷害我”
“恐怕没这么简单吧。”千秋对龙马说,“如果真是你说的这样,那暗火岂不就是主办者那这个陪我们玩儿了这么久的主办者,智商也未免太低了一些。”
“那你的意思是,以后就算有人露出明显的破绽或马脚,我们都该置之不理就因为我们深信主办者是不会犯下低级错误的,对吗”龙马讽刺地说道。
“我只是希望我们不要因为对某人有一点怀疑,就对那个人妄加指控。这样只会使我们陷入互相猜忌和敌对的局面,这是真正的主办者最希望出现的,也是对我们最不利的状况。”千秋义正言辞地说。
“千秋说得对。”荒木舟附和道,“如果暗火说的话是他编造出来的,那这种陷害未免有些太低级和幼稚了。”
龙马歪起头问:“荒木先生,那您的意思是,暗火看到的是真的尉迟成真的变成活死人离开了”
“年轻人哪,始终有年轻人容易犯的一些毛病。”荒木舟意语深长地说,“气盛起来,就丧失冷静的思考能力了。”
龙马毕竟是个聪明人,经荒木舟这一点拨,似乎清醒过来了。他微微张了下嘴,脸上的表情变得平和了许多,看来已经收起了对暗火的敌视。
“荒木老师,您的意思是,暗火昨晚看到的,可能是一个故意制造出来的假象,是有人故意设下的圈套”南天问道。
“我只能说,这种可能性,比暗火撒谎骗我们的可能性要大得多。”荒木舟始终保持着那种不轻易下定论的稳重个性。他指着那张放在沙发上的血字条说,“不过,我在看到这张纸后,几乎能肯定这个事实了。”
“哦,您认为是怎么回事”白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