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顾思忖,竟然忘了自己手握电话听筒。费云涵大概是见我许久没有说话,问道:“千秋作家,你还在吗”
“喔,是的,对不起,我走神了。”
费云涵是个很聪明的人,立即问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我无法告诉他,他的妻子来找过我的事。我既然一开始就瞒了他,现在只好瞒到底了。我试探着其他的可能性。“费总,我是在思考您问的那个问题。您介意我帮你彻底分析一下这件事吗”
“当然不介意,这正是我急切想知道的。”
“我只能提供一些假设。比如说,费总,您写网络日志吗”
“不,我没有时间写。顶多在空闲时发两条微博,但我绝对不会提到这件事。”
“那么,传统的日记呢”
“也不写,我早就没有写日记的习惯”
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了下来。
我意识到他想到了什么。“费总,怎么了”
“等等,你说到日记,我想起来了我在十多年前,是要写日记的”
“而您在日记中曾经记录过这件事。”
“没错但是,我结婚后,害怕家人看到我写的东西,就把日记本撕了,丢进了垃圾箱。后来就再没写过日记。”
“那么,您觉得问题会不会出在这里呢”我进一步暗示。
“你的意思是有人曾经看过我的日记,得知了这件事但是谁会偷看呢就算有人看过,怎么会在十多年后才将这件事以小说的方式公布出来呢而且刚好和你的小说在同一时期出版,这也未免太巧了吧”
确实,这是个问题。我又陷入迷茫了。我和费云涵都沉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