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伍乐婷说,“就读我刚才正在看的这一页吧1859年夏秋之际,英国一家很有名的杂志季度评论的编辑威特惠尔?艾尔文收到了博物学家查尔斯?达尔文一本新书的样本。艾尔文饶有兴致地读完了这本书,认为它有一些价值,可是又担心它的主题过于狭窄,恐怕不足以吸引广大读者的目光。他要求达尔文写一本关于鸽子的书”
“好了,请停下来。”狄农打断了伍乐婷的阅读。
“怎么了,狄老”伍乐婷问,他发现狄农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舒服。
“翻过这几页吧,我不想听这一段。”
“刚才,是您说叫我随便读的”
“是的,抱歉。但是我没想到你会刚好读到关于达尔文的这个部分。”
“这个部分怎么了”
狄农沉吟片刻。“它会让我回忆起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好吧,如果您不想提的话”伍乐婷准备翻到其它页。
“恐怕已经迟了”老人仰面长叹。“从你提到查尔斯?达尔文这个名字起,我那些痛苦的记忆就像潮水一样涌出来了。”
伍乐婷意识到,他始终是要说的。她安静地坐在一旁,等待着。
狄农再次叹了口气,问道:“你对达尔文了解多少”
伍乐婷耸了下肩膀。“仅限于教科书上学的达尔文,著名的生物学家,进化论的奠基人。”
“就这些”
“就这些。”
“关于达尔文和进化论,已经是众所周知的常识了,是吗”
“难道不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