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大叔急促地摇着头说:“那把手枪放在柜台抽屉里太危险了。”
他想了一下,好像又觉得没有其它更适合放的地方,喃喃自语道,“看来得采取点儿防范措施才行”
我心中却在想另一件事。我犹豫着要不要把我对于那个小男孩的所有猜测,和怀疑全都告诉中年大叔,好让他也引起警觉。
但话到嘴边又被我强行咽下了,我想起那个如同鬼魅般存在的男孩,随时都可能又躲在某个暗处窥视或偷听着我们,如果让他知道我怀疑他是杀人凶手的话,那我也许就是下一个受害者。
中年大叔察觉到我欲言又止,问道:“你想告诉我什么吗”
“啊”我一时窘迫,正在不知如何作答时,忽然想起时尚女孩刚才跟我说的最后那句话。
“对了,那女孩见我不肯帮她,便说了一句令人不解地话。她说既然如此,她就只好选择另一种自保的方法了,还叫我们别怪她丧失理智后做出极端的事情来。”
“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大叔瞪大眼睛问。
“我也不知道,但这话让我感到不安。”
中年大叔眉头紧蹙地思索了片刻,骇然道:“她说的丧失理智的极端行为,该不会是把我们都杀了,以求自保吧”
我大惊失色:“不会吧那也太疯狂了”
中年大叔神色忧虑地说:“这可说不准。人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封闭空间里呆久了心理可能会变得扭曲、不正常,许多平时想都不敢想的极端行为,在这时就做得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