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里,琛哥和师爷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拖鞋背心的秃顶老头,满脸的怀疑。师爷凑到琛哥耳边,低声说:“琛哥,这老头,不会是个疯子吧?看着一点都不像高手啊。”
火云邪神像是没听见一样,笑了笑,突然抬手。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听见“砰”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从他手里的枪里射了出去,朝着他自己的额头飞过去。
所有人都惊呼出声。
可下一秒,火云邪神的两根手指,就稳稳地夹住了那颗子弹。
整个大堂,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脸都白了。
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
能徒手夹住子弹,这是什么样的速度?什么样的实力?
……
今年的春节比较晚,得等到二月中旬了,而在拜访完汪曾棋之后,徐峰本来的想法是待在四合院里,安安心心地把《功夫》这份剧本给写完,虽然说简单是简单,但是好几万的字数,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搞定的事。
但在2月1日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巴老的来电。
“最近这两天怎么样啊?剧本方面有想法了吗?”
实际上这些《功夫》已经完成三分之二了,但徐峰还是开口说道。
“我把看过的那些香江电影的剧情都记了下来,最近一直都在研究其中的共同点,完整的剧情大纲还没有,但已经有那么一点灵感了。
是廖老那边急着要吗?”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
电话那头的巴老赶紧说道,然后解释了自己这通电话的来意。
“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作协文学讲习所?”
作协文学讲习所?
电话这头的徐峰愣了一下,接着脑子里开始浮现与其有关的一些信息。
华夏作家协会文学讲习所,是鲁迅文学院的前身,是国内第一所、也是当下唯一一所国家级文学专业人才培养机构。
由华夏作家协会主管,核心宗旨是培养中青年作家、文学编辑、文学评论人才,被誉为华夏当代文坛的“作家摇篮”“文学黄埔”。
它是华夏文学人才培养的核心阵地,从50年代到80年代,培养了大批华夏当代文学的中坚力量,绝大多数茅盾文学奖、鲁迅文学奖得主都和它有直接渊源,深刻影响了华夏当代文学的发展轨迹。
同时它还确立了华夏特色的文学创作教育模式,打破了传统高校文学教育重理论、轻创作的局限,形成了以创作实践为核心的作家培养体系,为后来鲁迅文学院的发展奠定了完整的基础。
五十年代中后期的时候,它就停办了,当时整整停办了27年,等到两年前才重新恢复办学。
只是这地方跟徐峰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叫他去那里当学生?
虽然说这个文讲所是培养出来了不少年轻作家和编辑,想要进去学习也是需要层层审批,可是以徐峰现在的名气和实力,别说去当学生了,就算是去当老师,那都是绰绰有余啊。
正当他想开口拒绝的时候,电话那头的巴老继续说道。
“我今天打电话给你,是想问问你这两天有没有空?我想找你去文讲所给这期学生上一节课。”
巴老当然不会糊涂到让徐峰去里边当学生学习了,他今天找他,是想让他去当一当文讲所的老师,给那边的学生上上课。
像他们这种文讲所,本就会经常请文坛大家过去讲课,分享他们的写作技巧,写作理念。
本来巴老还没想起徐峰来呢,刚好前两天汪曾棋被请过去上了一节课之后,正好聊到了徐峰,巴老这才心生此意。
虽然说他是有些太年轻了,在里边上课的学生,应该个个年纪都比他大,可是文学这玩意,本身还是得看实力。
以他的水平去给他们讲课,绰绰有余。
而在短暂的惊讶过后,徐峰犹豫道。
“要不算了吧巴老,就我这种水平,就不过去丢人现眼了。”
徐峰倒不是自己看不起自己,主要是他想偷个懒,对于给人上课这件事,他真没有多大的兴趣,现在他就想着早点把《功夫》写完,然后早点回家。
他还想着在过年前,先去县里边买台电视带回家呢。
不过巴老可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他。
“就你这水平,过去上课谁敢说你是丢人现眼啊?
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下来,时间就定在明天早上,地点还是在咱们华夏作协总部,至于讲什么,要讲多久,全看你自己,我们这边不做要求。
你想跟他们聊天,聊聊自己的创作历程也行,跟他们讲一些创作技巧也可以,总之只要人到就行了。
我知道你小子是想偷这个懒,但不管是多么有才华的作家,整天都闷在屋子里写作,早晚也会灵感枯竭。
你啊,刚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多跟他们接触接触,这些学生,虽然说在文学创作上还处于起步阶段,但他们的阅历还是挺丰富的。
多跟他们聊聊天,说不定还能迸发出什么灵感来呢……”
听着电话那头的巴老噼里啪啦讲了一大堆,徐峰就知道这次自己是别想逃过去了。
不过给他们上上课也行吧,一个上午的时间,也不算多长,就是他这会是真不知道,该跟他们讲什么好?
有些东西也不是三言两语,用一节课的时间就能想明白的。
等答应下来这事,挂完电话之后,徐峰便坐在书桌前,开始绞尽脑汁地思考起来。
而不多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紧接着便从书桌上抽出一张白纸来,开始在上边写写画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