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遇生陡然想起被冰窖支配的恐惧,一腔救人的热血急速冷却,“小命要紧”四个大字横在脑袋中央,致使他秒怂成一只夹着尾巴的狼,灰溜溜拉着齐飞下了电梯。
齐飞能看到什么,也知道什么。于是分外简单粗暴地,待二人一出医院,林遇生便单刀直入地开了口,“说吧,我不在的期间发生了什么。”
他们身处步行街的出入口,一进一出的男男女女成双成对,他俩大男生杵在正中间,其中一人还是一副“捉奸在床”的表情,仿佛千载难逢的狗血剧情就在眼前,大街小巷的行人纷纷侧目而望,都不想错过这出年度大戏。
那卷毛显然要比同行另一人考虑周到,心知接下来的话不能被旁人听去,拉起他的腕,做出要走的样子。
这场面无异让凑热闹的人更兴奋了。
林遇生:“……”这些人是激动个些什么劲?
来到静谧的河滩上,河风呜呜吹过,齐飞在前,林遇生在后。
沈默须臾,齐飞用担忧的口吻,悠悠地道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林遇生,你被附身了。”
林遇生:“……”
而后又补了句:“附身的人一般活不过三天。”
轻描淡写十一个字,林遇生哑口无言,待消化了其中含义,他就像个失了贞的少女,下意识捂紧胸口,左瞟右瞧,上找下寻,扒拉脸上的两坨胶原蛋白,连声哀嚎,“不会吧!我才十八岁啊,我还有大好的未来没享受,我我我、我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恋爱也没谈过,女孩子的皮肤是什么样的我个糙老爷们完全不知道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