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简单。”
陆栩栩开始和她讲沈枝的坏心眼子。
又没礼貌，心机又深，装模做样，冷漠孤僻。
而且，“她肯定也对我有意见，不然干嘛偏偏今天在群裏装死。”
连舟悦点点脑袋，“你和她到底怎么了？”
“你什么意思？”陆栩栩问。
连舟悦说：“我是没见你对别人有这么大意见，而且你才去上班几天，这么评价她，她到底做了什么啊？”
连小舟真好奇了，沈枝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回忆起来，陆栩栩的嘴胀成一只河豚，憋了几秒，又洩了气。
讲那件事的时候，她是全程以幽怨的眼光盯着虚空的。
“……明明看见我来了，她就不能走出来吗？故意躲在树后面，做些见不得光的事。”
陆栩栩转头：“小舟你说，她是不是很有心机！”
连舟悦缓缓点头，“听起来她好像也不是故意的啊，在树后面给狗剃毛的话，专註起来是容易没发现有人进来啊……我怎么感觉像是你随地唱歌没註意到有人而恼羞成怒，归咎在她身上，还有礼物放仓库裏那件事也是……”连舟悦出神地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身边气压低冷。
一回神，她便被陆栩栩杀气腾腾的眼神给吓了一跳。
仿佛河豚要扎人了。
森森的死亡凝视直接让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大脑也求生性地跟着飞速运转。
“但是！但是今天对你不闻不问这件事确实是她做得不对。简直是不应该，没有同情心，关心你一下是会少一块肉还是损失一千万美金？必须斥责她这种冷漠的行为！”
陆栩栩在死亡註视中轻轻哼了声。
“还有，我重新思考了一下，前面两件事也确实是她做得不对。是她思虑不周，才会导致你现在躲在家裏没办法去上班。”
陆栩栩点点头，终于做回了一只温柔的河豚。
“所以你洗洗眼睛，那张脸哪裏长得好看了，明明很讨厌。”
连舟悦“啊？”的一个问号，“哪张脸？”
陆栩栩没回她，站起来说：“看起来今天天气不错，就当我放假了，出去玩吧。”
连舟悦被她带动，对问题没再深究，撩撩头发就提上包。
两人及时行乐地进入一家商场。
“宝贝，你知道吗，我对你的爱就像这张卡一样。”连小舟从包裏抽出一张黑卡，竖在墨镜前，摇了摇，“那就是——都没有限度。”
说完霸道一笑，到柜臺去给陆栩栩挑的项链结账。
“够了吧你。”陆栩栩笑着从专柜出来，边走边问，“你今天干嘛这么积极？”
连小舟从出来到现在已经抢着帮她刷了三次卡了。
“那不是我今天说错话了，想补偿你吗。”连舟悦手放在胸前，说道：“我真诚地为我说出了伤害姐妹的错误言语而抱歉。”
“原谅你了，”陆栩栩笑，指了指前面一家咖啡厅，“请我吃下午茶。”
“方案怎么样？尊重你的意见，你可以在上面修改。”
一间环境优雅的下午茶圣地，沈枝被请座在靠墻的一桌。鸟巢装饰裏放的咖啡豆散出浓郁香气，假山上的流水声淙淙清响。她所坐的高背厚座的沙发质感独立，打造出半包围式的安谧。
坐对面的女人把轻薄笔记本推给她。
“为什么每次都要在这种地方谈工作？”
但这种地方毕竟比不上办公室，沈枝问出了很久以前就一直想问的问题。
“劳逸结合的地方，我喜欢。”
“下次我请你吧，我会提前订一个包厢。”沈枝说。
“但我不喜欢不透气的地方。”
……
沈枝以无言以对结束了话题，转过笔记本，认真研究上面的方案。
沈枝状态专註，倒是也能不为外界所动。期间偶有听到一些隐约的声音，似乎是有人落座在了她们前桌，这并不影响她。
等方案标註完，她才将手从滑标上移开，闭了闭眼，放松视力，端起桌上还未动过的咖啡。
搭配第一口咖啡的，是前桌传来的，不陌生的骄傲声调。
“肯定啦，你都不知道我多受欢迎，没有人能拒绝w的魅力，听说是我讚助托管所装修以后，大家都对我刮目相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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