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说他手脚不干凈,他爹又不给他钱,他怎么活这么大的,肯定去偷过钱,不过运气好没被抓住!”
“就是!我和他住一栋楼,有次我刚见他从楼裏出去,我回到家一看,我放桌子上的钱就不见了,我都怀疑是谁进来偷了,不然好好的钱怎么能不见了呢?”
各种毫无依据诋毁的话从她们嘴裏说出来,瞬间闻归就成了十恶不赦的人,老太太见有人和自己一样看闻归不顺眼,便冲着她们继续说着闻归如何偷自己家的钱,又如何威胁自己。
闻归依然不为所动,就坐在天臺上帮于缉熙守着他的住处。
下面的人说了半天,依然不见闻归出来,甚至话都不说一声。
有那理中客,对着楼上就喊闻归,开口就是经典老话了:“不管怎么说,闻归你是小辈,就不能这么对钱老太,你下来,和钱老太道个歉,把话说清楚啊!”
闻归直接当听不见。
钱老太见状更加肆无忌惮抹黑他,“你看看你看看,他摆明了就是想让我老太太不好过!你们都还在这,他不敢对我怎么样,我要真的上去了,他肯定会打我!大家住这这么多年了,谁不知道他闻家父子两个,眼裏哪裏有什么尊老爱幼的!这种败类,也不知道怎么好意思活在这世上!他怎么不去死啊!”
老太太越说越激动,不断地诅咒闻归去死。
闻归还难得想了一下,自己以前有没有去钱老太家吃过饭。
答案是没有,在他一有记忆开始,钱老太就是这个样,别说去她家吃饭了,路过她身边呼吸一口她都觉得别人在偷她的空气,闻归很确定自己从未和钱老太说过话,倒是钱老太经常看他不顺眼。
这种不顺眼不是在她一人身上体现,闻归根本不想去追究为什么一个陌生人对自己的恶意那么大,那是无解的。
所以他依旧对下面的声音充耳不闻,仍然坐在天臺上。
他站起来,看向旁边的一栋楼,那是他家在的楼栋,那个天臺他很熟悉了,他小时候甚至想过一直住在天臺上,但是也只是想想,因为大冬天的,想到自己在天臺吹冷风,闻彪在家裏和一群狐朋狗友喝酒打牌他就不服,凭什么是他住这。
楼下的人还在吵,但就是没一个人上来问他究竟怎么回事,闻归不伤心,这是他自己作的,怨不得别人。
这场热闹持续了挺长时间,但是闻归一直没有下去,也没有出声,渐渐地大家也就都散去了,老太太有心想找人给自己壮胆,但是大家都忙,还有也是不想惹上闻归,看热闹可以,真要让自己上,谁都不肯吃亏。
最终,老太太无奈只能自己上了楼,不过闻归没在五楼等她,闻归一直在天臺。
老太太打算等自己儿子儿媳下班后将闻归赶走,然后将于缉熙的东西都丢了,将房子重新租给别人。
等到了五六点左右,钱老太的儿子儿媳下班了,孙子也被他们顺便接了回来,老太太还没等两人坐好,拉着他们便要去天臺赶闻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