馅饼应该是刚煎好的,咬上一口,既酥又脆,裏面的鸡肉一点也不腻,香的流油。
洛宸熙一边烫的龇牙咧嘴,一边大快朵颐。
时深墨做了三个人的份,被洛宸熙消灭了三分之二。
他看着被烫的不断吐舌头的洛宸熙,无奈的劝:“你慢点吃。”
洛宸熙嘴裏嚼着东西,含糊的说:“你不资道,太好次了!”
他刚咽下去,又喝了口粥。
这碗粥他也特别喜欢,八宝米香软甜糯,各种谷类也各有滋味,煮的人应该很喜欢吃甜的,加了很多冰糖。
对于嗜甜如命的洛宸熙来说,甜度刚刚好,好喝到他想吞舌头。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红枣,加了红枣的八宝粥味道有点奇怪,却是他爱极了的味道。
从陆哥哥来他家以后,他从原来的厌恶,到后来离不得。
哥哥走后,他就很少再喝八宝粥了。
怕别人做的不好喝,也怕自己控制不住思念。
但是这碗粥做的和小时候的味道格外的像,但又有点不太一样。
“啪嗒——”
洛宸熙的眼泪落到了粥裏,他呆呆的望着碗裏被水划开的那一块。
对面的人看着他满是水雾的眼睛,心揪成一团,疼的不行。
“宸熙?你怎么哭了?”
洛宸熙闻言擦去泪水,不在意的笑着:“没事,想起来一点往事。”
两人默契的没有再开口,这顿饭就在沈默中度过了。
林楠和李逸瞳有说有笑的进班时,就看到洛宸熙蔫蔫的趴在桌子上,“你咋了,怎么无精打采的?”
洛宸熙敷衍的笑笑:“早上起早了,困。”
林楠看他没精神,也不敢再打扰他。
以前高中的时候,每隔一段时间,洛宸熙就会从一个开朗义气的好哥们,变成一个戾气很重的人。
这个时候谁都不能惹他,不然结果就会很恐怖!
“叮铃铃——”
随着上课铃,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梳着高马尾,额前的碎发用发胶一根根的梳到后面,没有一根散乱着。
白衬衫最上面的风纪扣都被认真的扣着,紧的像扼住人的喉咙一样,让人喘不过气。
女人走进来先环视了班裏,吊梢眼裏嫌弃一闪而过,“咳咳,都安静下来。”
女人嘶哑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裏响起。
“我是你们的军事理论课老师,我姓薛。以后在我的课上,你们不能随意说话,更不要有什么别的小动作。特别是那些上课睡觉的,打游戏的,别让我看见!只要被我看见一次,你们期末的平时成绩就是0.”
薛老师凌厉的看向洛宸熙的方向,“我可是听说我们班裏的人都非富即贵,有些人更是身份显赫,受着最好的教育,成绩却惨不忍睹,简直是丢人,我不希望我们班有这种人!”
林楠听完脸色铁青,刚要站起来,就被同桌拽了回来。
林楠小声喝道:“你干嘛啊!”
“你现在站起来算怎么回事?”
“你没听懂他刚刚的意思吗?这不就摆明的再说宸熙吗?什么玩意,凭她也配?”
“她没直接点名,你站起来人家不认怎么办?顶撞老师?你别忘了,这可是要被开除的。”
林楠憋着一口气想着怎么反驳,就收到了后排的光脑消息。
[别出声,爸爸早晚收拾他。]
[哦。ヽ(`Д)︵┻━┻┻━┻]
洛宸熙安抚下林楠后,饶有兴趣的转着笔看着讲臺上那个还在滔滔不绝的人。
总的来说,她就是仇富了,然后看不惯他们这些天之骄子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
这点修为还不足以让他生气,就是觉得有点烦。
时深墨看他淡定的样子松了口气,要是刚刚他生气了,他肯定要帮他找回场子,只是这种方法不痛快。
但他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让时深墨眼前一亮,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直黏着他,要他抱抱的小朋友张的这么好了。
他打开光脑,调出一个头像纯白的人。
[查薛程思。]
[是,我会尽快给您发过去的。]
一节两个小时的课,这位军事理论老师立了一个半小时的规矩,又讲了半个小时她以前带的学生有多优秀。
在做的都是天之骄子,被她说的一阵阵冷笑。
直到下课铃响,薛老师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来。
“行了,下课吧,真是看见你们这幅样子就让人生气!”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扭着屁股走了。
“卧槽,这神他妈玩意,更年期?”
人刚走,班裏就开始疯狂讨论,diss她。
林楠马上扭过头质问:“宸熙,你刚刚干嘛拦我!”
洛宸熙笑着捏了一把他脸上的肉,“不拦你你准备跟她干一架?然后被开除?”
林楠感动的一塌糊涂,“所以你为了我,才甘愿忍受这种屈辱的?”
时深墨嘲弄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为了你?”
洛宸熙连忙拉住暴走的林楠,“对对对,为了你,这种不值得的人,怎么配让我兄弟退学呢?”
“呵。”时深墨冷笑一声,起身走了。
作者有话说:划重点:五年没吃早饭了,要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