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杰眨眨眼,说:“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吧。”
伍欢摸了摸下巴,一脸正经的说:“我平时的爱好就是看推理类的小说和电影,前不久村子后山那边发现了尸体,后来你们在电视上呼吁死者家属认尸的新闻我也看了,现在过了这么多天了,你们突然出现在村子裏调查鲍忠,这中间一定有什么关系。”
程瀚扬看着这未成年的小男孩不由得好气又好笑,这孩子不会是为了想跟凶案扯上一点关系,所以才跑来爆料的吧?
“好吧,谢谢你提供的线索,我们会仔细查查的。”
伍欢脸上的表情严肃起来:“而且,前几天鲍忠又回来过一次,明明离张伯固定交房租的日子还差一个多月。”
沈默了许久,程瀚扬才点头笑道:“我知道了。”
等到伍欢下车离开,林杰问道:“头儿,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从刚才开始程瀚扬就一直眉头紧皱。
程瀚扬苦笑一声说:“我突然想到,我们在电视上公布了这具尸骨的消息,虽然没有详细说明它的情况,但是肯定被鲍忠看到了,其实我们早就已经打草惊蛇了,刚才听到伍欢说前几天鲍忠回来过一次,我就猜,会不会其实他一直把魏静的头骨也藏在这附近,看到新闻以后怕被查到,所以,回来把头骨带走了?”
林杰一楞:“如果他真的想要销毁魏静的头骨,以现在的科技来看,方法太多了,到时候,魏静可能就真的要死无全尸了。”
程瀚扬摇摇头:“不管怎么样,先问问子轩那边的情况再说吧。”
说完,程瀚扬飞快的拨通了薛子轩的电话。
“头儿。”
“情况怎么样?”
“今天鲍忠没有去医院,我们现在正在他家楼下,啊!等等,他出来了……他看上去很急的样子,副驾驶坐着一个女人,头儿,我们现在跟上去。”
“尽量小心一点。”
“明白!”
于此同时程瀚扬也发动了汽车往市区赶去,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薛子轩的电话终于来了。
“头儿,我们在仁爱医院,刚才去问了一下,鲍忠送过来的女人是他母亲,听说是心臟有点问题,然后疲劳过度晕了过去。”
挂断电话,程瀚扬微微皱眉,村裏的人都说鲍忠是个很孝顺的孩子,现在他的经济情况已经很好,有什么理由会让他自己母亲疲劳过度累晕?难道村裏人看到的都是假象?还是说……最近有什么事情让她操劳了?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程瀚扬脑中浮现,不多会儿,程瀚扬的车停在了仁爱医院楼下,然后又过了十分钟,薛子轩和古铭峰都钻进了车裏。
程瀚扬看着他们几人说:“这几天我们轮流监视这裏,如果找到鲍忠离开医院的机会,我想去跟他的母亲聊聊,或许,她会知道点儿什么。”
几个人毕竟跟了程瀚扬那么多年,这一番话让他们都明白了程瀚扬的想法。
或许,从一开始,鲍忠的母亲就知道他的儿子到底干了些什么。以前可能是因为儿子的哀求,顾及儿子的前途所以默不作声,可这次通过电视知道了那具尸骨已经被发现,如果她是个善良的母亲,心裏一定会被内疚、惊恐之类的情绪占据。程瀚扬不知道能不能让她站出来指证她的儿子,但是他们总要尽力试一试,这是一起十年前的案子,证据本就很难找,要一举让嫌疑人定罪的证据就更难了。
如果他们猜的是错的,那么能够从鲍忠的母亲嘴裏套出点什么话来也不错。
当然,前提是鲍忠不在的情况下。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