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保镖对视了一眼,由其中一人讲起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穆宁跑到卫生间来避难是经常有的事情,保镖们都已经见怪不怪了,而穆宁说想一个人呆一会儿的时候,他们似乎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两人只是大概看了一下厕所裏应该没有其他人,这才守在了门口等穆宁。过了大约十五分钟左右,他们觉得差不多该去叫穆宁了,可推开门裏面一个人都没有,卫生间裏的最后一格门是紧闭的,他们还以为穆宁在裏面,就一直不停的拍门,没想到却突然晕了过去,后来的事情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程瀚扬看了看卫生间,问道:“你们是确认了这裏当时没有其他人在吗?”
保镖们摇了摇头:“其实……不确定,我们只是把每个隔间都看了一下,但是洗手臺的柜子裏和那边放清洁用具的小房间,都没有註意看。”
袁俊奇突然很想骂臟话,自己花那么多钱请来的人难道全都是草包吗?
路尧微微皱眉道:“您也先别急着骂人,听他们的意思,穆宁其实经常干这种事,因为习惯所以才会容易产生盲点,看起来,带走穆宁的人似乎很清楚他的这种习惯了。”
经过路尧这么一说,袁俊奇当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也不知道他在算计什么,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程瀚扬通知了薛子轩和林杰他们先四处找人问问看,如果穆宁离开了酒店,不管他是自愿离开还是被人胁迫,总应该还有人见到。然后程瀚扬才转过头来问:“从你们俩守在门口到发现穆宁不见,这段时间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路尧恍然,这个卫生间的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如果穆宁被人强行带走,不可能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才对。
路尧拍了拍袁俊奇的肩,说:“你赶紧找酒店的经理调一下这个小时的监控录像,你是他们的vip客户,他们已经会马上帮你办这件事。这次的事情穆宁来找我们的时候证据太少,所以并没有正式立案,如果由我和程瀚扬出马可能会比你直接去找经理要麻烦些。”
袁俊奇点点头,带着人立刻去了经理室,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找到穆宁在哪。
路尧和程瀚扬四处查看着,果然,洗手臺下面的柜子裏和卫生间角落专门放置清洁用具的小隔间,要藏下一个人,都是轻而易举的,但是,门口守着两个人,这裏是二十四楼,窗外也没有什么可以攀爬的地方。如果来的人是用同样的手法也迷晕了穆宁,那他是怎么带着个没有行动力的大活人离开的?
路尧看了看程瀚扬,微微皱眉道:“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程瀚扬想了一会儿,说:“你是不是也觉得,穆宁应该是自愿跟这个人走的?”
路尧站在被锁住那扇厕所门前,看着放置清洁用具的小隔间,默默下巴说:“说不定……迷晕他的两个保镖这件事他也默许了。当时,他们极有可能就躲在这个放清洁用具的隔间裏,等到两名保镖进来拍门的时候,他们再打开这裏的门,出其不意的从后面把药註射进了他们的体内,对一个魔术师来说,扔飞镖什么的,应该是小意思吧。”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穆宁一开始就和要带他走的人是一伙的,他根本不用来警局找我们帮忙。还有,他们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费了这么大的劲儿,就只为了弄晕两个毫不相干的保镖?这说不通。”
路尧点点头,想了一会才说道:“那么,穆宁和那人不是一伙的,他也并不愿意跟他走,只是出于某种原因,他不能不跟过去。”
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了他们的交流,路尧摸出手机一看,来电的人正是刚刚被记入他手机不久的袁俊奇,路尧赶紧接通电话,问道:“怎么样了?”
袁俊奇的声音听上去很不安,说:“我们已经找到了穆宁的行踪,他是从卫生间裏出来,跟着一个带着棒球帽的男人直接去了十二楼的一间房间裏。”
路尧叮嘱道:“你们先不要轻举妄动,在十二楼等我们。”
挂断电话,路尧和程瀚扬疾步往电梯走去,电梯裏,路尧简单说了一下袁俊奇提到的情况。程瀚扬越发的不解了:“这样看来,真的是穆宁自己跟着别人走的,可是为什么呢?”
路尧牙根有点发痒:“我也很想知道,这个死孩子大半夜的不睡觉玩这一出到底是想干什么?”
等路尧他们赶到十二楼时,薛子轩几人也接到程瀚扬的通知赶过来了,为了以防发生意外,程瀚扬对薛子轩他们做了一番部署后,才带着路尧和袁俊奇打算闯进房间去。
路尧对着袁俊奇点点头,袁俊奇小心的用从经理那裏借来的后备房卡打开了房门,几人冲进房间后,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楞在了原地。
房间的大床上,穆宁正睡在那裏,而在他身边,还睡着一个跟他一样全身赤luo的女孩,她的后背上有一些淤青和伤痕,看上去显得有些惨烈,而且但从她的外表来看很有可能还未成年。
路尧不由得头疼,穆宁啊穆宁,这次,你可真是惹了个大麻烦啊。
作者有话要说:
俺是存稿箱1号,主人去深山老林旅游了,特别交代俺要按时发稿,然后躺平任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