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雪珍望着两人,脸上浮现一丝喜色,连连点头称谢。
路尧和程瀚扬离开了病房,往住院部的二十楼走去,那裏,住着米雪珍的父亲。在电梯前,程瀚扬拨了一通电话给薛子轩。
“子轩,下午三点,你和林杰到慈心医院门口待命,从今天起,二十四小时跟踪米雪珍。”
“知道了。”
电梯到了二十楼,他们在一间四人病房裏找到了米雪珍的父亲。虽然找到了人,可路尧和程瀚扬谁都没有先进病房。
“你打算怎么说?”路尧微微皱着眉头。
“本来我是打算照实说的,”程瀚扬有些无奈,偷偷看了一眼病床上坐着的人,“可是现在看来,似乎不能刺激他了。”
米雪珍的父亲有些呆楞的坐在他的病床上,一看就是长期被病痛折磨的样子,他的脸色灰白几乎没有什么血色,整个人看上去虚弱无力。
路尧嘆了口气,说:“还是我来吧。”
程瀚扬有些疑惑的看着路尧,不知道他打算怎么做,不过出于对路尧的信任他并没有反对。
路尧笑着走进病房,微笑着对床上的人说:“米叔叔,你好,我是雪珍的朋友。”
米父对于看到路尧很惊讶,问道:“你是小雪的朋友?”
路尧点点头,道:“我和雪珍是在她打工的地方认识的,我们挺谈得来,听她说叔叔身体不太好在这裏住院,所以我来看看您。”
路尧的样子虽然看上不去并不像三十多岁的人,但要装高中生明显还是有压力的,肯定不能说是米雪珍的同学,好在陈曦那边查到的资料裏写着米雪珍在一间规模很小的超市裏兼职。
米父似乎已经相信了路尧的话,嘆了口气说:“你有心了。”
“米叔叔,雪珍说她这两天实在是太忙了,所以没有来看您,希望您不要怪她。”
路尧这么一说,米父更相信了,毕竟并不是谁都知道他女儿已经有两天没有来看过自己了。
“可惜手机我用不惯,也没办法联系她,麻烦你帮我照顾她,让她别那么劳累。”其实并不是用不惯,只是手机这种东西在米父看来是属于浪费钱的东西,所以一直也不允许女儿给他买。
“叔叔,我会的。”路尧笑着允诺。
路尧一副自来熟的样子跟米父聊了很久的天,久到程瀚扬都忍不住有那么一点点醋了,这才听到路尧将话题拐了一下,问道:“对了米叔叔,雪珍说他把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放在家裏,但是她现在在店裏走不开而且今天急着用,她刚才把家裏的钥匙给我了,可是没有来得及跟我说清楚东西放在哪,不知道米叔叔你知不知道呢?”
路尧手裏出现了一串钥匙,米父一眼就认出是米雪珍的,对路尧的说法就更没有怀疑了,他想了想说:“应该是她房间的床底下吧,这孩子从小就有藏东西的习惯,她在床下弄了一个小暗格还以为我不知道呢。”
“谢谢叔叔,那我先过去了,不然雪珍该等急了。”
路尧和程瀚扬告辞之后,两人迅速往停车上走去,等到车子发动之后,程瀚扬才一脸笑意的问路尧:“我说你是怎么弄到米雪珍钥匙的?”
路尧有些得意的抛了一下手裏的钥匙,说:“刚才在米雪珍病房裏顺来的,好歹我也跟着林老住了好几天,这点小事怎么难得住我。”
程瀚扬踩下油门,说:“那我么得赶快,不然米雪珍等会儿发现她钥匙不见了就麻烦了。”
路尧满不在乎的说:“有什么麻烦的?”
程瀚扬说:“你就这么拿了人家的东西,不怕她去警局投诉你?”
路尧晃了晃左手无名指,笑道:“如果局长撤了我的职,你养我不就好了吗?”
程瀚扬也笑了,局长花了那么多精力、动用了多少人际关系才培养出路尧这个可以成为x市首席的法医官,没想到这个首席法医官不但把精力花在了陪程瀚扬查案上,还心心念念盼着被撤职,不知道局长要是知道了这些之后,会不会气成高血压。
说不定,那只老狐貍早就知道了呢?程瀚扬一想到老狐貍心痛的表情,再想到自己经常没有办法报销的那些费用,突然觉得心裏平衡了许多。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有点卡文……哎哟我去……休完假以后整个人果然会变得懒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