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等陈曦查资料的时间,程瀚扬把路尧带到了一间法式餐厅,想忙裏偷闲的坐在一起感受一下那种浪漫的气氛,可是因为心裏始终挂着案子的事情,怎么也浪漫不起来,两人很快的吃过饭后,缩在半开放式的小包间沙发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只不过程瀚扬握着路尧的手,一直没有放开。
路尧想起自己好像因为最近太忙,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忘了告诉程瀚扬,正准备开口,没想到这时,程瀚扬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果然是陈曦发送过来的邮件资料到了。
程瀚扬和路尧凑在一起看手机裏的资料,越看越觉得有戏,路尧眼裏带笑,懒懒的靠在沙发上看向程瀚扬,说:“这次程组长又要立功了,一个星期破大案呀,光是想想都觉得很爽,对了,先说好,要是得了奖金要请我们几个大吃一顿才行。”
程瀚扬看到路尧这勾人的样子,真想扑上去好好吻吻他,不过他可还没忘记这裏是人来人往的餐厅,而且还不是真正的包间,只能装模作样的干咳一声,逼迫自己转开视线指着手裏的资料:“这个储晓果然有问题,没想到他六年前曾经在那家电影院裏工作过,所以他完全有可能知道那条通往后面小街的通道。”
路尧想了想,说:“就算他真的知道这条通道可以出去,可是他是怎么犯案的,不要忘了,我们看过别墅裏的监控录像,除了仲秀以外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的人,他是怎么悄无声息进入别墅杀死段东辰的?而且电影院离段东辰家不近,我们从电影院那边查到的监控录像也说明储晓开车到了电影院以后并没有开车离开过,而且电影院前面的广场和后面那条小街道附近有规定根本不能在露天停车。难道他是跑着去段东辰家的?”
程瀚扬笑了起来,还是忍不住摸了摸路尧的脸颊,路尧瞪了他一眼,却没有拒绝,程瀚扬这才说道:“就知道你看这种全文字的资料是走马观花吧,你看这裏写的什么。”
路尧疑惑的凑过去看程瀚扬手指的地方,几秒后有些惊讶的说:“难道……”
“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性。”
“不过……没有证据,这些都是我们单方面的推测而已,”路尧微微皱眉,“要让这种每一步都算计好的人主动招认自己的罪行,估计不太可能,必须有无法推翻的证据。”
程瀚扬有些不舍的站起身来,无奈的说:“所以接下来,只有辛苦你继续跟我一起去找线索了。”
两人先是去了电影院后那条小街上转悠了一圈,那裏只有两家几家饭馆的后门正对着,程瀚扬想了想说:“这裏看起来是其他这几家饭馆堆放东西的地方,平时似乎不会有人来这裏,可能是因为电影院这边的通道没人用了,也就没有员工通过这裏走饭馆的后门去买午饭吃了吧。”
路尧看着四周的环境微微皱眉,都说医生都是有轻微洁癖的人,路尧也不例外,虽然,他只负责看死人。
不过路尧当然明白程瀚扬这样说的意思,接过话头道:“你是想说储晓选择这条通道从这裏离开,就料定了不会有人看到他?”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不过恐怕是这样。”程瀚扬又想了想,“既然这裏平时根本没人来,那他就算放一辆自行车在这裏备用,也不会有人发现了。”
路尧讚同的点卡,却无奈的嘆气:“可是,还是那句话,我们没有证据,这种地方也不可能有监控镜头。”
程瀚扬不想放弃这个线索,安慰似的搂了路尧一下,说:“我们去这几间饭馆问问吧,说不定能有什么收获。”
路尧点头,这也确实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
或许是老天爷这一次真的是长了眼,在问到第三家饭馆的时候,还真被程瀚扬他们找到了线索。
一个带着棒球帽的小伙子有点紧张的看着程瀚扬,他还从来没跟警察打过交道呢。
程瀚扬笑了笑,轻声的问道:“别担心,我们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而已。”
“我知道,我刚才听到你们问老板了,上个星期六也就是二十八号那天,我确实是在后门那边看到了一辆自行车,车上什么都没有放。”
程瀚扬问道:“为什么这么肯定是那天?”
“那天是我二十岁的生日,所以我记得很清楚。”男孩有点哀怨的说,大约是想起自己二十岁生日还要上班有点不爽吧。
路尧和程瀚扬对视一眼,总算是有一点收获,可两人随后又无奈,男孩说他只是在下午五点左右往后门外的小街上堆放杂物的时候看到了自行车,晚上因为前面太忙根本没有去过后面,自行车什么时候不见的也不清楚,更别说骑走自行车的人是谁这种问题了。
总之,还是没有证据。
看着天色已经不早,程瀚扬自作主张的拖着路尧回了家,准备洗洗睡觉。
路尧躺在身边的程瀚扬,一脸疑惑:“你该不会是到了职业倦怠期了吧?这么大个案子好不容易找到线索,你居然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