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的笑了笑,想伸手抱着路尧,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被铐在了床头上的金属圆柱上。
“路尧,你不铐我,我也没打算反抗的。”程瀚扬嘆气。
路尧邪邪的一笑,说:“可是……扬扬,你不觉得,这样更有意思吗?”
不等程瀚扬回答,他就吻上了他的唇,房间裏只剩下一阵阵喘息的声音。
“疼吗?”
“没事,你继续……嗯……”
程瀚扬心裏一直都明白,路尧和他一样是个男人,他其实没有想过自己永远是上面那个,可是第一次躺在路尧身下,总让他有点心理上的不适应,不过,如果可以用这样的方式让路尧觉得相信他的爱,让他更有安全感,那么程瀚扬倒不介意偶尔像这样躺着不动的享受一下。
路尧趴在程瀚扬身上喘气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好在明天两个人都不用上班,破了怎么大个案子,怎么也得休息一下。
“手铐。”程瀚扬看上去也很累,话都不想多说了。
路尧这才站起身来去拿了钥匙打开手铐,带着一丝歉意和满足,看着他留在对方身上的痕迹。
“我要洗澡。”程瀚扬的声音听上去哑哑的。
“要帮忙吗?”
“好。”
路尧扶着程瀚扬进了浴室,在浴缸裏放满水,两人坐进浴缸时,觉得整个人又活过来了。
路尧轻轻揉着程瀚扬的腰,语带笑意:“怎么样,好还吧?”
“嗯,还不错。”
“都说我技术比你好了你还不信。”
程瀚扬见路尧笑得开心,突然也笑了起来,一把抱住路尧,问:“要不,我们再试试?”
说完,不等路尧反应过来,就将人压在了浴缸边。
“你……”
“嘘,亲爱的,你太不了解我了,既然开始了,一次怎么够?”
程瀚扬在床上的时候确实还挺禽兽的。
路尧并没有想要反抗,在他看来,不管是谁主动,只要和自己在一起的是程瀚扬,那么,就都无所谓了。
“你……给我轻一点……”
“好,不过你先答应我一件事。”程瀚扬一边吻着路尧一边提要求。
“什么事……嗯……”
“下个月,找上面拿半个月的假,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
“去了就知道了,”程瀚扬笑着握住路遥最脆弱的地方挑逗般的动着,“好不好?”
“嗯……快一点……我要到了……”
程瀚扬捏住了他已经在颤动的地方,坚持的问:“你还没答应我。”
路尧喘着气,在程瀚扬嘴边轻轻咬了一口,说:“你的要求,我什么时候真正拒绝过……笨蛋……快点……你别……嗯……”
程瀚扬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和身下的摆动,前后同时的刺激让路尧觉得脑袋裏一片空白,只剩下了汹涌而来的快gan侵袭全身,两人几乎是同时到达顶端。
“路尧,我爱你。”
“我也爱你。”
程瀚扬看着已经熟睡的路尧,笑着把他搂得更紧了一些。
我想给你的,不只是我的爱,还有一个家,一个真正属于我们的家。
在地球的另一边,汪洋大海中散步着无数不知名的岛屿,在这裏,是隐藏黑暗最好的场所。
在这其中某一座小岛上,一座巨型的建筑隐藏在丛林中,数不尽的机关和毒气围绕在它周围,如果要用武力硬闯,几百上千个人都会全部死在它的外围。
而在这座单体建筑中一间阴暗的囚室裏,传来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当然,对于这裏的隔音效果而言,除了正在囚室裏的几个人外,其他人是根本听不到这声音的。
一头金发的男人被绑在木架之上,身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很鞭痕,在他对面,坐着一位穿着白色军装的男子,当然,他并不是当兵的,他身上的也不是正规的军服,不过他喜欢这样穿,还让人专门按照他的喜好修改了军服的样子。
这个穿着军服的男人,当然就是兰德尔。
他的手上,正把玩着一个玻璃瓶,裏面装着一颗红色的药丸。
“快点,告诉我那份东西到底放在哪裏了,你知道,我的耐心有限。而且,我有很多方法可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约翰,你不会想试的。”
兰德尔的脸上带着笑,可他的眼睛裏却完全没有一丝笑意。
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约翰气息微弱的说:“告诉你了我也一样会死,我为什么要说。”
“你可以选择死得轻松一点呀。”
“对我来说有什么差别吗?”约翰嘲弄的轻笑一声,“如果我带着这个秘密死了,我会很高兴看到你脸上绝望的表情。”
兰德尔摸了摸下巴:“最近巴尔弄回来了几只小宝贝,听说是热带雨林裏很罕见的寄生虫,被它咬了的人会慢慢的全身皮肤溃烂,可是却死不了,我还一直不相信呢,约翰,你想帮我做这个实验吗?”
约翰的身体轻轻一抖,是的,他不怕死,可是也会怕生不如死。
兰德尔的恐怖他很清楚,在他背叛“shadow”偷走了兰德尔最紧张的那份资料时,他就想过自己的下场,每一次,只要一想到被兰德尔抓住,约翰都会从睡梦中惊醒。
兰德尔站起身来,对身后站着的大汉说了一句:“巴尔,我累了,你替我招呼他吧。别弄死了,那份资料,必须找回来。”
“是。”
兰德尔踩着悠闲的脚步回到房间,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一个大壁橱前,伸手碰到了一个机关,只见壁橱后面缓缓打开了一扇门,兰德尔走了进去。
这间密室只有大约十平方不到,在房间的正中,有一口水晶棺材,在棺材裏有几十条各种各样粗细不同的管子连接在棺材裏的人身上,兰德尔一步一步朝它走过去。水晶棺周围亮着两盏小小的射灯,照亮了水晶棺裏那个美丽的女人。
“阿尔娜,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让你重新站在我面前,对着我笑,对着我哭,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一定会做到的,你再等等我,很快就可以了。”
兰德尔温柔的看着水晶棺裏的人,慢慢的靠在它旁边坐下,这一坐就是很久很久。
没有人知道兰德尔那份资料裏,用密码写成的东西究竟是什么,连把资料偷走几年之久的约翰都看不懂,只有兰德尔自己知道,这是还没有完成的专属于某一个人的克隆实验,他要的是自己的爱人完全的如重生版站在自己面前,不管她的思维,她的外表,她的性格甚至是记忆都要完全一样,他不管这会花费他多少年,也不管会牵连多少人,只想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不只一个人对他说过这是不可能的,棺材裏的女人除了呼吸和心跳之外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可是兰德尔不相信,他要的,不是简单的外表克隆,而是完完全全的新生。
一旦有失败品被制造出来,兰德尔会毫不犹豫的抹杀掉,因为“它”不是他的爱人。
过了很久很久,兰德尔才从密室裏出来,走到书桌面前,看到下属送来的关于“次声发生器”的报告书,不由得无奈的低声笑了。
早就知道那两个小兔崽子不会老老实实的把东西交出来,只是没想到,那两个孩子在约翰动手之前,就已经在仪器上动了手脚。这个机器再也不能发声了,裏面的东西被破坏了,当然,如果他愿意,可以再研制一个出来,不过对于兰德尔来说,这种东西他不稀罕,尤其,这种东西还是那个背叛者研究出来的。
毁掉了也好。
门口传来敲门声,兰德尔懒懒的应了一声:“进来。”
门外的是巴尔,他面无表情的站在兰德尔面前,说:“首领,他不肯说,我给他用了药。”
兰德尔脸上有着一丝遗憾:“应该再跟他玩玩的。”
其实那枚红色的药丸就有着这样的功能,以约翰现在的精神状态,根本不可能抵挡它的药性,一定会老老实实的说出来。
巴尔说:“肯斯那边有消息过来,所以我着急了一点。”
“什么事?”
“说是你带回来的那个次声发声器刚才在实验室裏爆炸了。”
兰德尔挑眉道:“怎么回事?”
巴尔回答:“他们研究完了以后以为那个东西没用了,因为是您带回来的,他们就没有在意,谁知道放在一边没有多久它就自动爆炸了,裏面有一个微型的爆破装置。”
“微型的就说明爆炸不严重,有什么问题吗?”
“嗯,是这样的,爆炸的威力并不大,可是……”
兰德尔看到巴尔脸上难得出现的表情,倒是感兴趣起来,笑着问:“到底怎么了?”
巴尔嘴角微微一抽:“它爆炸的威力并不大,可是不知道谁在裏面放了什么东西,现在整个实验室被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包围了,那个实验室的裏的人几乎都被恶心得吐了。听他们说,是一种又像粪便又像腐烂的尸体一样的臭味。”
兰德尔听到这裏,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巴尔很莫名其妙。
“好了你出去吧,我知道了。”
“那实验室……”
“两只小猫小小的炸毛而已,不用在意,正好给他们都放个假吧,那味道应该过几天就会消散的。”
得到命令,巴尔留下手裏的字条就离开了兰德尔的房间,纸条上写着兰德尔最想要的消息。
兰德尔并没有立即去看那张字条,而是静静看着窗外湛蓝的大海,良久才轻笑了一声:“小朋友,希望,以后再也没有碰面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