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他们到了最后一站目的地——阿姆斯特丹。
这裏果然不愧是荷兰的首都,因为交通运输业的发达,阿姆斯特丹不但漂亮而且繁荣。程瀚扬和路尧坐船游了从市内流过的阿姆斯特尔河,去了库肯霍夫公园,就连并不是多喜欢鲜花的路尧都忍不住在爱士曼鲜花拍卖市场买了一大把新鲜的郁金香。
阿姆斯特丹可以吃到世界上任何地方的美食,两给人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一家听说味道比较正宗的中国餐馆,美美的饱餐了一顿。
两人住的酒店就在阿姆斯特尔河附近,一到晚上,河面上星星点点的亮光又呈现出了一种别样的风景。
程瀚扬抱着路尧坐在酒店的阳臺上,微风从河面吹过来轻抚在两人的脸上,这样安静和祥和的气氛,似乎从两人认识到现在都从来没有过。
不管是程瀚扬还是路尧,在这一刻,都希望能够把它停留得更久一些。
“明天去哪裏?”路尧舒服的靠在程瀚扬身上,半闭着眼睛问道,从出门到现在一直都是程瀚扬安排的行程,他很享受这种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跟着程瀚扬走的感觉。
程瀚扬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的假过了几天了?”
路尧想了想,说:“六七天了吧。”
“下次要是有机会,我们再出来走走吧。”
路尧笑了笑:“希望下次不会是要等到我们退休以后。”
程瀚扬问:“路尧,你喜欢什么地方。”
路尧脸上的笑意更灿烂了一些,他想了想,回答道:“其实一直很想去法国的蔚蓝海岸、普罗旺斯,对了,还有埃及金字塔……其实,日本的北海道我也挺想去看看的。
“路尧,你高兴吗?”程瀚扬吻了吻路尧的头发。
“嗯。”感觉到抱着自己手紧了紧,路尧笑了,他没有告诉程瀚扬,曾经,他以为这样安定温馨的生活永远都不会属于自己。
第二天,当载着两个人的车,停在一座白色的教堂前,路尧看着程瀚扬挑眉笑了。
程瀚扬什么都没说,拉着路尧就进了教堂。
教堂裏空荡荡的,只有第一排坐着四个人,路尧楞了一下,虽然猜到程瀚扬带他来阿姆斯特丹的心思,却没猜到会在这裏见到他们两人的父母。
程瀚扬拉着路尧,脸上有那么一丝从没有过的红晕,说:“咳,那个,路尧,虽然上次我们都说这张在z国根本不会有任何法律效力的纸没什么用,可我觉得有总比没有要安心些。”
路尧扬起嘴角,问:“你这算是……求婚?”
“恩……”
路尧摊开手看着程瀚扬:“戒指呢?”
程瀚扬一楞,路尧这是答应了吧?
指了指坐在前面一脸看好戏模样的父母,程瀚扬说:“在爸妈那裏。”
“怕带在身上被我发现?想给我一个惊喜?”路尧笑着问,“笨蛋,从你说要到荷兰来旅行,我就猜到你想干什么了。”
因为,这裏是全世界第一个通过了同性婚姻法的国家。
程瀚扬干笑两声,他的聪明才智都用来抓罪犯了,在路尧面前,他还真没怎么聪明过。
拉着程瀚扬的手,路尧走到了父母面前,接过他们递来的戒指,两个人正式的举行了一个简单的仪式。当把那张证书拿在手裏时,就算是路尧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也禁不住有些心跳加速。
和一个自己爱并且也爱着自己的人一生一世相守,是从前的路尧几乎没有想过的,如果可以的话,他是真的愿意一辈子陪在程瀚扬身边,不离不弃。
而这时的程瀚扬想着的是,回家以后,找人把这个东西裱起来,挂在卧室裏。
父母们定的酒店和程瀚扬他们并不是同一间,难得来一次荷兰,他们当然也有他们想去的地方,再说了,两个孩子这算还在“蜜月期”吧,谁也不想打扰他们。
不过当路尧第二天一早发现自己腰酸背痛起不了床的时候,突然觉得,偶尔被人打扰一下似乎也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