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笑着对程瀚扬点点头,拍拍路尧的手说:“当年你告诉我说你不喜欢女孩子的时候,我还以为你骗我呢,没想到是真的。不过这样也好,这孩子看起来就很可靠。”
路尧笑着看了程瀚扬一眼,又看了看明显已经石化的穆宁和袁俊奇,心裏非常满意的点点头。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隐瞒自己和程瀚扬的关系,其他人接受不接受,理解不理解他都不在意,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家人和最好的朋友们都是支持的,这就够了。
而且,他们到底也不能把现在正在调查的这件事说出来刺激老人,林老一生虽然收了好几个徒弟,可是现在还仍然留在他身边照顾的,就只剩穆宁一个了,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们之间的感情却是毋庸置疑的。
陪着老人聊了很久,直到时间已经不允许他们继续呆在这裏,四个人才起身告辞,穆宁眼裏流露着不舍,他弯下身抱了抱林老,说:“师父,今晚表演完了我们会在x市停留几天,到时候我陪您到处转转。”
“好,我还记着尧尧的大餐。”
四个人回到车上,一丝尴尬的气氛这才渐渐弥漫开来,坐在副驾驶的穆宁哈哈干笑两声说:“路尧,今天谢谢你了,我被人威胁的事确实不能让师父知道。
路尧不在意的说:“没什么,我说的都是事实罢了。”
“自己觉得开心幸福就好了,其实,这也没什么。”袁俊奇发动汽车离开了疗养院。
穆宁抓了抓头发,想想也是这样的道理,也就不再继续说这个话题,倒是对他们去荷兰的旅行感到很有兴趣,连连转过头问两人。
路尧不由得好笑,自己是不是该觉得欣慰?认识的人都是这么大条的粗神经。
“你不是也去过荷兰好几次吗?干嘛对那裏这么好奇?”袁俊奇无奈的说。
穆宁道:“那怎么一样?我去那裏是工作,根本没有时间去到处转一转。”
袁俊奇看穆宁:“你是在抱怨我帮你接的工作太多了?”
“……没有。”
四个人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回到了演出中心,距离魔术表演的开场还有近两个小时的时间,路尧决定先和程瀚扬去和其他同事会合,对于程瀚扬安排的行动,穆宁倒是也没有多问,只是让袁俊奇给了程瀚扬几张去后臺的通行证。
薛子轩他们按照程瀚扬的安排,已经等在了演出中心的大厅裏,他们的装扮看上去和其他的工作人员并没有什么多大的分别,尤其林杰那一脸的学生样还是很能骗骗人的,把通行证分给他们,安排了每个人需要註意的区域,程瀚扬这才拉着路尧跑到演出中心旁边的小餐厅裏随便吃了点东西。
表演八点准时开启,也幸亏程瀚扬这次是下了血本买到第二排的座位,他们两人正好在这裏监视舞臺上的情况,如果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从这裏冲过去应该也来得及。
路尧小声的凑到程瀚扬耳边说:“你说,这算不算公务,局长会不会给报销?”
程瀚扬无奈的笑了笑:“还是别指望这个了,他有多抠门你又不是不知道。”
臺上的表演十分精彩,不能不说穆宁这么年轻就站在世界魔术师的顶端确实是有道理的,他会把所有能成为你解密魔术的小细节完全呈现给你,本来已经被人们看腻的魔术,因为他不同的表演方式,而更加让人惊嘆。
相比于普通观众的心情,路尧和程瀚扬难免更加的紧张,好不容易熬到了最后一个逃生魔术,他们也无法放松分毫,因为穆宁说过,这个魔术是最危险的,稍微一个不小心,他就有可能再也出不来了,所以他们在检查这个魔术需要的道具时也分外的小心谨慎。
三分钟后,当遮挡玻璃容器的幕布缓缓从四周落下,全身都被水浸湿的青年带着一丝狼狈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他的笑容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臺下,掌声雷动。
路尧和程瀚扬握在一起的手,从头到尾没有分开过。也直到这时,他们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或许,真的只是一场恶作剧?”路尧说道。
“但愿如此。”程瀚扬看着舞臺上正在谢幕的众人,神情严肃。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