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昨天奚永修士突然过来找我,说看到你和轩昊被阳泽和虞凝带走去院长居所。似乎是你想让轩昊找我但虞凝不肯,似乎是为了什么法器。我一听法器就想到肯定会牵扯到隐音,所以用引信牌把他叫来……”
旬幽将昨日现场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寂沈艰难地消化着自己已经完全遗忘的事实。
旬幽不知道他们离开学院后发生的事情,隐音也没有打算自己像旬幽一样把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再口述一遍。
为什么会遗忘……这个才是重点。隐音思索着寂沈的身上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而且为什么自己从十五岁那年就开始做的那个梦,想来可能是寂沈的前世,也可能是自己的前世。
为什么会投胎在宿家?听闻几百年前的那场地动,宿家的后山就是倒塌的山体之一。
看来,他得回去宿家一趟了。
两人临走之时,隐音和旬幽说道:“我接下来会离开去玄城一段时间。我担心因为法器的事情,你们学院裏的人恐怕会针对她,麻烦你照看她这几天。”
“怎么这么突然?”
“是法器交易上的事情。”
……
寂沈在一旁等待着。
等他们说完了,她正纠结要怎么面对隐音时,隐音却先开口道:“我昨天那句话你不必往心裏去。毕竟除了亲人才能让他们忌惮于我而不敢对你动手。如果你觉得误会对你造成了影响,可以和你亲近的朋友解释。我就不送你回去了。”
说完,直接就离开了。
寂沈猜测,自己昨天肯定得罪了他。
回到学院上课时,寂沈发现周围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看来那天在场的人都还挺守口如瓶的。
就连轩昊,也是私底下二人说话时才敢提及这件事。
“话说,你和他真的……”
“那是假的啦。只是音为了堵住别人的口。”
“可是,你真没想过,为什么他要送你那么贵重的法器?”
“……那只是因为我帮了他的忙。他为了感谢我。虽然法器在其他人眼裏很贵重,但是对他来说就是很简单的事。就像轩大少爷你,请人去酒楼吃七八两银子的席会觉得很贵吗?”
“不会。”
“但是我觉得会。所以这法器,音送给我的时候一点也不心疼,觉得心疼的只有我们这些人。”
“哦……”轩昊似乎被绕进去了,也就不再提起这事。
寂沈这次趁着有时间,赶紧去了藏书阁找可以治疗失忆癥的办法。
然而,她借了书籍正准备往外走时,却发现附近书架旁的桌子上放着一本挺古旧的书籍。她无意中瞥了一眼,立刻停下了脚步。
怎么会有自己的名字?
寂沈赶紧走过去看清裏面的字。
“寂沈于险滩幽谷中解去徙帝箭毒……”什、什么东西?谁拿了她的名字来编排她?寂沈忍不住去翻了书名,发现这是一本志怪小说,看书籍最后的註脚显示是几十年前的旧书。
难道她的名字还是从这裏面来的?
寂沈立刻来了兴趣,一页页翻了起来。
看完后才了解,和她同名的女子是人间的修士,无意中救了人间的帝王而后成为了该国的国师,最后和帝王成亲的故事。
这样的话本还挺少见的。毕竟在修真界,这种爱情故事的范本都是女修士遇见了修士世家裏的大家公子,一开始二人互看不顺眼,最后携手杀退妖魔的故事。
像这个人间帝王那么弱,哪裏会有女子爱看。除非这个帝王长得够好看吧。
寂沈这么想着,脑子裏突然浮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她吓得赶紧起身,一扭头却叫出了声。
但很快就被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人堵住了嘴,没有引来这藏书阁裏的其他人註目。
“这裏可是不能喧哗哦。”封邑一边捂着她的嘴,一边笑着,眼神明润又满是笑意,
寂沈觉得心臟都快吓出来,缓过来后,拍开封邑的手,没好气道:“是你先吓人的。”
“我哪裏吓人了?是你先偷看我的书。看得入迷了,还怪我。”
“你的书?”寂沈面色古怪的看了看书,又看了看他。这人,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你在看哪一篇?哦,原来是这个故事……果然,看到和自己名字一样很惊讶吧?你说,我们这是不是很有缘分?你也叫寂沈?而且……”
“没有而且!”寂沈直接打断他的话,“这书几十年前写的,我父母也许就是看了这书给我取的名字!故事也就胡编乱造的,你可别胡思乱想!”
封邑脸上闪过伤心的神色,但听见寂沈语气焦急而且脸上还有不自然的红晕,倒是先笑了,逗她道:“胡思乱想?我胡思乱想什么了?你说说。”
“我……我哪知道……”
“不知道干嘛说我胡思乱想?难不成……有人心裏想得比我还多?”
寂沈气急败坏,这个人真是油腔滑调,自己根本说不过他。好一会实在气不过,瞪着他恶狠狠道:“滚开!”
“放肆!竟然对殿下出言不逊!”
那秦初才走开了一下,回来就听见一个女子冲着他堂兄恶言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