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彬将手中的五岳盟主令旗高举。
话音一转道:“泰山派天门道长,华山派岳师兄,北岳恒山派定逸师太,还有南岳衡山派的众位师兄弟。”
“左盟主有令,刘正风结交匪人,归附魔教,凡我五岳剑派者人人得而诛之。”
“结交匪人乃是刘正风个人之事,与旁人无关,南岳衡山派若非同流合污者,左盟主绝不加以追究。”
“接令者请到左边······”
费彬话音落下。
岳不群、定逸师太跟天门道长,还有现场一部分刘正风的弟子,都按照费彬所言站队。
李锋跟程情对视一眼,则是靠近了嵩山派丁勉等人的位置······
与此同时。
衡山派这边,刘正风的徒弟,只剩下米为义跟向大年,还站在刘正风身边。
目光看向米为义跟向大年。
费彬一脸凶狠道:“你们两个是想跟刘正风一起死了?”
在费彬的目光逼迫下。
米为义跟向大年眼神坚定,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弟子自幼受师门重恩,义不相负······”
“弟子决与恩师同生共死······”
“谁要害我恩师,除非先杀了我。”
“不错······”
“哼,不识抬举······”
“唰!”
“唰!”
“啊啊啊······”
在刘正风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费彬闻言冷哼一声,心中的杀意升腾,毫不犹豫出手杀了米为义跟向大年。
看得刘正风目眦欲裂。
刘正风的女儿刘菁,也忍不住伤心道“师兄······”
在刘正风的一众徒弟之中,米为义跟向大年是最忠心的。
现在两人被费彬所杀。
刘正风心中的愤怒压制不住,当即出手制服了费彬,可刘正风没想到,自己刚将兵器架在费彬的脖子上。
丁勉就气急败坏,出言威胁道:“刘正风,我劝你最后不要乱来,否则我将你一家老小送到黄泉······”
说着。
丁勉手中的长剑用力,死死顶在刘正风家眷的脖子上,似乎下一刻就要划破他们的脖子。
甚至一旁的刘菁,也被一个嵩山弟子抓住,一脸威胁看向刘正风。
吓得刘正风的家眷忍不住惊呼出声:“爹······”
“相公······”
“爹······”
看到刘正风跟嵩山派针锋相对。
现场的武林人士精神一振。
五岳剑派之外的人,大多没有多管闲事的心思。
可是嫉恶如仇的定逸师太站了出来,目光怒视着丁勉,当即喝道:“丁师兄,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挟持人家的家眷做要挟,岂是名门正派所为?”
丁勉闻言冷笑道:“定逸师太,刘正风勾结魔教,早已入了魔道,你看他现在何尝不是挟持着我费师弟······”
刘正风闻言急忙解释道:“刘某不敢用费师兄来要挟你,刘某只是向两位求一个情。”
丁勉面无表情道:“求什么情?”
刘正风强忍着悲伤和愤怒:“求你回去转告左盟主,准许刘某全家归隐,不问世事。”
“刘某和曲大哥以后再也不再相见。”
“刘某愿意隐居海外,有生之日不再踏足中原半步······”
刘正风话音落下。
一旁的定逸师太生怕丁勉杀了刘正风家眷,当即点了点头道:“好,丁师兄,你就答应刘师兄吧,如此大家免伤和气······”
在定逸师太期待的目光中。
丁勉闻言看都不看一眼定逸师太,而是目视着刘正风,毫不妥协道:“刘正风,你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快放了我费师弟,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丁勉话音落下。
现场气氛剑拔弩张。
目光冰冷地盯着刘正风。
丁勉一手抓着刘正风的儿子,另一只手中的长剑就要抹了他的脖子。
可就在丁勉注意力被刘正风吸引的时候。
三道身影突然从旁边蹿了出来,眨眼就到了丁勉等嵩山派弟子面前······
“锵!”
“锵。”
“锵·······”
一阵金铁交鸣声响起。
在四周一道道惊讶的目光中。
嵩山派弟子架在刘府家眷脖子上的长剑,顷刻间就被李锋、程情、陆小凤三人打落在地。
在丁勉那难看的目光中、
李锋一剑荡开丁勉的武器,将他剑下的人质救了出来。
剩下的那些嵩山弟子,自然不是程情跟陆小凤的对手。
被挟持的刘府家眷得以获救······
“你,你们是什么人?”
“竟然敢出手偷袭我们嵩山派,救走叛徒刘正风的家眷······”
“刘正风勾结魔教证据确凿,你们跟刘正风为伍,肯定也是魔教中人······”
“魔教之人,人人得而诛之,今日······”
目光愤怒地看向李锋几人。
看着被他们救走的刘府家眷,丁勉跟嵩山派的弟子,又看了看自己被打落的武器,一个个面色都有些难看。
目光愤怒地盯着李锋。
丁勉话音落下。
又握着一柄长剑,剑尖直指李锋······
“哼!”
“你们嵩山派妄为名门正派,现在所作所为,比之魔教有过之无不及······”
“名门正派会劫持他人家眷吗?”
在丁勉愤怒的目光中。
李锋眼神没有一丝退缩,毫不示弱,当即冷笑道:“你们嵩山派的行事作风,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我就看不惯所谓的名门正派,披着正义的外壳,却做着滥杀无辜的事情。”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我,李锋,就看不惯你们嵩山派所做所为。”
“刘府的家眷,今天我保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