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空寺的一间厢房当中。
令狐非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仅没有丝毫的睡意,反而一颗心不安分了起来。
目光看了看房门附近的两个手下。
令狐非一脸的不耐烦。
某一刻。
令狐非烦躁地坐起身来,忍不住穿鞋就要往屋外走去。
在灵空寺没有女色陪伴的日子,对他来说实在太枯燥无味了。
令狐非自小锦衣玉食,一直就没有受过什么苦,平时喜欢欺男霸女,打架滋事,最爱在妓院流连忘返。
现在让令狐非老实地躲在灵空寺,对他来说就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少爷,你不能走啊!”
“少爷······”
见到令狐非想要离开厢房,两名令狐家的护卫,立即出声劝阻道:“少爷,现在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啊。”
“老爷跟住持都说过,在方家的案子没有审结前,你不能离开厢房半步·······”
面对两名护卫的劝阻。
令狐非一脸不耐烦,当即怒骂道:“虽然老子是住在和尚庙,但老子不是来吃斋念佛的,你们给我让开。”
自从令狐非跟方老爷的小老婆偷情被发现,他一怒之下杀死了方家十几口之后,就被令狐狮安排到了鼓山县的灵空寺躲避。
这段时间令狐非待在和尚庙中,
虽然让灵空寺的和尚这几天都有去外面买肉回来。
但是令狐非几天不近女色,就感觉浑身都不舒服,忍不住想要跑出灵空寺,去鼓山县的烟花之地尽尽兴······
“混账,我才是你们主子。”
“那个灵空寺住持,不过是我爹养的一条狗,凭什么管我?”
“你们俩给我滚开。”
目光瞪了一眼两个护卫。
令狐非一脸面目狰狞道:“今天就是龙潭虎穴,本少爷也要闯一闯烟花楼,没有女人我活不下去,啊啊啊······”
“少爷,你不能离开啊!”
“老爷吩咐过了,万一你的行踪败露就糟了······”
面对令狐非的怒骂,两名护卫死守着房门不肯让开。
虽然令狐非是令狐家的少爷,但现在做主的还是令狐狮。
令狐狮向来是嚣张跋扈,他十分相信自己的势力,所以方家惨案发生之后,他勾结狗官章材远,让可怜的方徐氏当替死鬼,就安排令狐非躲去了隔壁县的灵空寺。
灵空寺距离令狐家只有数个时辰的路程,想要得到原仓县的消息是比较迅速的,如果方家惨案的案子审结,令狐非没事之后就可以马上回来。
如果方家惨案出现了什么纰漏,一旦有什么不对劲,如果官府要抓令狐非,令狐非也可以在第一时间内得到消息,快速从灵空寺离去······
令狐家的人都知道令狐狮十分溺爱独子令狐非。
在令狐非来灵空寺之前,令狐狮就给他安排了几个亲信护卫。
这两名护卫都得到了令狐狮的嘱托,在方家的案子没有审结之前,不许令狐非离开灵空寺厢房半步······
唰!
唰!
唰!
就在令狐家的两名护卫,在厢房里面拦住令狐非,不让令狐非离开寺庙去寻欢作乐之时。
李锋一行人已经藏好马匹。
然后一路赶到了灵空寺围墙外面。
在李锋的示意下。
绝顶高手曲洋身形一跃,当即就施展轻功飞起,整个人掠过围墙,进入灵空寺内探查。
很快曲洋就听到了令狐非几人的动静。
当即曲洋毫不停留,整个人轻飘飘地在屋顶掠过,身形出现在了灵空寺大门后,将大门打开迎接李锋几人······
“掌门。”
“我已经查清楚了。”
“令狐非就藏在那边的厢房······”
曲洋神色恭敬地对李锋抱了抱拳。
当即小声汇报起自己探查到的消息。
因为李锋修炼了《小无相功》,所以准备建立一个势力为己用之后,就将之前对岳不群说的逍遥派建立起来。
李锋自然就是这个世界的逍遥派掌门了。
曲洋等人则是逍遥派的门人,自然要称李锋为掌门人······
“好。”
“曲洋,你现在带人去抓令狐非,除了令狐非活捉之外,其他人你们不用留手······”
“是······”
李锋话音落下。
曲洋跟王二等人都不敢怠慢,当即向着令狐非所在的方向掠去。
看着曲洋几人离开的背影。
李锋随手将灵空寺的大门关上,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就化作一道残影,悄无声息掠上了灵空寺的房顶。
李锋跟曲洋等人一样,此刻都身穿一袭黑色夜行衣,面上也被一块黑布蒙着,经过一番乔妆打扮,不是非常熟悉他们的人,根本看不出他们的身份。
手持乌鞘剑。
身穿一袭夜行衣的李锋,似乎完全融入了夜色当中。
此刻他站在灵空寺的屋顶上。
目光却不由看向下方,夜色完全不影响他的视野。
有着夜视的特殊能力。
夜晚在李锋眼中就跟白天一样,对他没有丝毫的影响。
目光所及。
下方的情况都被他收入眼底······
“砰!”
“啊啊啊······”
“少,少爷,你不能离开这里啊,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们怎么跟老爷交代······”
“少爷,哎哟······”
在李锋的目光注视中。
下方的厢房,大门已经被人从里面打开,令狐非不顾两名护卫的阻拦,一心想要离开灵空寺去外面寻花问柳。
阻拦令狐非的两名护卫,遭到了令狐非的铁拳。
打得两人忍不住惨叫出声。
可是一想到令狐非离开灵空寺出事的后果,两名护卫就不顾身上传来的疼痛,面露痛苦地继续上前阻拦令狐非。
“给我滚开······”
“砰!”
“砰!”
“哎哟······”
令狐非三拳两脚将自己的护卫打倒在地。
两名护卫的身体倒在地上,面露痛苦地刚要挣扎起身,下一刻就不由面色微变,目前看向斜对面。
在他们的视线中。
六名身穿夜行衣,蒙头盖面的黑衣人,手持兵器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