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念给你听。”
李二牛强自镇定。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条手绢,当即打开,看着手绢当众念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大人,请过目。”
李二牛将手里的手绢举起。
一旁的衙役见状,当即将手绢从李二牛手里拿起,然后转交给了知县刘福星
刘福星看了看这条手绢,当即对方徐氏问道:“这条手绢是你的吗?”
“是的。”
“这是我和我相公的定情信物,我不知道怎么会到他手里,我跟李二牛是清白的,他是在诬陷我······”
方徐氏闻言老实回答。
接连被人诬陷,方徐氏一脸愁容,眉头深锁,眼中的悲伤掩饰不住!
方徐氏话音落下。
还不等刘福星开口说话。
在一旁旁听的章材远,就立即出声道:“根据资料显示,案发之后,衙役到方家搜集证物时,却没有发现这条手绢,显然方徐氏是在说谎。”
方徐氏的案子,最初就是章材远经手的,他对案子了解得一清二楚,现在陷害起方徐氏头头是道,一本正经颠倒黑白。
刘福星闻言微怒道:“前,任,知县大老爷,现在我才是原仓县的知县,公堂上最大的是我,没有我的批准,你不可以插嘴。”
章材远闻言面色铁青。
可现在原仓县轮不到他做主,即便是被刘福星怼了一顿,也拿刘福星没有丝毫办法,当即气得转过头去。
刘福星见状不再理会章材远。
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李二牛,当即问道:“除了这条手绢之外,你还有什么证据?”
李二牛闻言看了看旁听的章材远,随后目光看向方徐氏,继续出言诬陷道:“我,我还知道,她左肩上有一块小小的红痣······”
李二牛话音落下。
方徐氏不由心中一凉,怎么也想不明白,李二牛如何会知道自己肩上有块红痣的事情?
刘福星见状问道:“方徐氏,李二牛说得对不对?”
此言落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看向方徐氏。
方徐氏咬了咬嘴唇,一脸绝望地点了点头。
这件事方徐氏不能说谎,就算是她否认也没用,会被搜查出来的,与其否认,还不如老实交代。
只是方徐氏不明白李二牛怎么知道红痣的事情。
李二牛自然不会告诉他,这个消息和手绢都是章材远提供的。
章材远在原仓县衙门是有人的,之前方徐氏被章材远严刑拷打,女牢的人自然发现了方徐氏红痣的秘密······
见到方徐氏点头。
现场一阵哗然。
知县座位上的刘福星,也不由有些垂头丧气,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底下跪着的李二牛,见状继续诬陷道:“大人,小人和方徐氏相好已经有一段日子了。”
“她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是我的······”
李二牛此言犹如巨石砸极湖面,顿时掀起了滔天波澜,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围观的百姓们双目瞪得老大。
一脸的不敢置信:“什么?”
“天啊,方徐氏竟然真的跟李二牛通奸······”
“我呸,亏我之前还以为方徐氏是冤枉的,我还同情过她呢,没想到古话说得好,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真是毒妇,原来真是她毒害了方家十七口,真是最毒妇人心······”
“咳咳咳······我说方徐氏真是眼瞎啊,我看她还有几分姿色,怎么就看上了李二牛那个混蛋呢,就算是要找,也该找我这种······”
“我呸,姓曹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方徐氏眼瞎了才会看上你······”
“我觉得不对劲。”
“不错,那个李二牛就住在我们隔壁,他那种人怎么可能被方徐氏看上?”
“怎么不可能?”
“我们原仓县谁不知道,方徐氏的丈夫,方家少爷体弱多病,方徐氏欲求不满,红杏出墙有什么奇怪的?”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反正我觉得这件事情有猫腻······”
衙门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
听到李二牛的诬陷之后,不少人墙头草面露鄙夷,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人群中的李鹤龄跟徐来风面色难看。
他们都知道方徐氏是被冤枉的。
听到四周百姓的议论,徐来风恨不得将这些人打死。
方徐氏可是徐来风的亲姐姐啊。
他被气得双拳紧握。
可是还不等徐来风情绪失控,李鹤龄见状就一把抓住了徐来风的手臂:“来风,冷静。”
“你别冲动。”
“掌门已经做了准备,今天一定会救出你姐姐的······”
李鹤龄话音落下。
徐来风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最近李鹤龄加入逍遥派的事情,徐来风跟辣椒,还有铁头都已经知道了。
目光不由看向不远处的李锋几人。
原来今天衙门开堂审讯方徐氏,李锋也带人来到了衙门口围观。
此刻在李锋目光注视中。
方徐氏被李二牛诬陷,听到四周的议论声,一脸悲伤呐喊道:“冤枉,大人,我冤枉啊!”
方徐氏一直喊冤,却不知道如何为自己辩白。
一旁的李二牛却继续说道:“方家少爷一向体弱多病,大夫早就诊断出他不会有子嗣,这件事,县里很多人都知道的。”
“现在方徐氏有了孩子,就是最好的证明,这个孩子就是我的······”
听到李二牛胡说八道。
方徐氏一脸苍白:“冤枉啊,大人,我没有,他冤枉我,冤枉啊·····”
听着方徐氏喊冤的声音。
刘福星却是一阵头大。
看着群情汹涌的百姓,再加上李二牛的供词和证据。
刘福星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帮方徐氏翻案。
就在他准备先退堂,再从长计议的时候。
围观的百姓人群中,顿时走出几道身影,立即吸引了刘福星的注意力。
在一道道目光注视中。
李锋的声音在公堂上响起:“刘大人,在下有重要情报,李二牛是受人指使前来冒认奸夫,其心可诛······”
李锋缓步走到公堂。
环视一圈。
这才目光看向刘福星,朗声开口道:“这个李二牛根本就是个草包。”
“据李某所知,此人就没有念过书,大字不识一个,还说方徐氏送情诗给他,简直是荒谬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