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
王二就解开了黑衣人首领的穴道。
然后毫不客气将此人扔在地上······
“你,竟然是你?”
定静师太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地上狼狈的黑衣人。
当仪清将黑衣人脸上的黑巾摘下,定静师太看到黑衣人首领的面目,顿时就惊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目光死死盯着那人。
作为五岳剑派的高层人物。
定静师太自然是认识汤英鹗的。
再加上她想到自己之前被另一个十三太保钟镇偷袭,顿时就不由面色大变:“阿弥陀佛,看来之前那些黑衣蒙面人的真实身份,也不是真正的魔教之人,竟全是左冷禅派来的高手假扮······”
“汤英鹗,我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就算以前有些不和,也算不上什么仇怨,你们为何苦苦相逼,竟然出动这么多人前来劫杀我等?”
定静师太话音落下。
还不等汤英鹗回答,一众恒山派女弟子,就对汤英鹗怒目而视。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汤英鹗已经被杀死无数次了。
一想到她们恒山派前后两次被袭,假冒魔教的黑衣人都是嵩山派的,脾气比较火爆的仪清,就忍不住对定静师太提议道:“师伯,跟他说那么多干什么?一剑杀了他······”
“就是,嵩山派简直欺人太甚,这次冒充魔教之人对恒山派痛下毒手,欲将我恒山派尽数诛灭,我们又何必跟他客气······”
在恒山派众人要杀人的目光中。
汤英鹗面色苍白,身体因为武功被废,再加上被王二几人打伤,导致现在看起来十分虚弱的样子,可他的眼神却不服气地看着定静师太。
“当中内情我一概不知,只是奉了左盟主之命行事而已,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们废掉了我的武功,还说那些干什么?”
“定静,这次要不是你们运气好,身边有着逍遥派的高手相助,现在沦为阶下囚的就是你们······”
“成者王侯败者寇,要杀就杀,左盟主会替我报仇的······”
对于行走江湖的人来说,武功就是他们的立足之本。
现在汤英鹗如今武功被废,已经成了一个废人,劫杀恒山派的阴谋又败露了,还落到了逍遥派跟恒山派的人手中,这让他不由心生死志。
与其苟且偷生。
不如今日死在这里······
“汤英鹗,你们多行不义必遭恶报。”
“既然你们嵩山派都出手劫杀我派弟子了,那你也怪不得别人,既然你想死,我今天就成全你······”
“仪清,送汤英鹗上路。”
“是,师伯······”
面对定静师太的吩咐,恒山派年纪较大的女弟子仪清点了点头,顿时就将汤英鹗带出客栈,一剑将之斩杀在外,以免鲜血玷污了客栈的环境。
也就在仪清斩杀汤英鹗的时候。
定静师太目光看向仪和,当即继续道:“仪和,你立即飞鸽传书,尽快将这里的事情告诉掌门,让掌门有所防备。”
“我被钟镇偷袭受伤不轻,既然距离福州只有一两日的路程,我们就先去福州的无厢庵落脚,等我伤势恢复再启程回恒山······”
“是,师伯······”
仪和闻言领命,立即去飞鸽传书了。
与此同时。
李锋也终于回到了南安客栈。
在客栈歇息了一晚。
第二天清理了嵩山派那些人的尸体后,就继续启程前往福州,花了近两日的时间,众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在定静师太等人感激的目光中。
李锋等人跟她们分开。
恒山派众女去了无厢庵。
李锋和程情则是回了福州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