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一道黑衣蒙面的身影,在夜色的掩护下,身形在街道两旁的屋顶上飞掠。
来人的轻功很好。
脚尖落在屋顶瓦片上,并没有弄出什么动静。
只见此人脚尖在屋顶上一点,轻轻借力就一跃数十米的距离,整个人轻飘飘落在了另一栋屋子的屋顶之上。
然后很老练地掀开屋顶上的瓦片。
这一切悄无声息。
并没有惊动屋内的人。
在黑科技昆虫监视器的监视下。
可以看到采花蜂兄弟一明一暗,虚虚实实,一人在前一人在后,听他们兄弟跟江别鹤的谈话,每次都是弟弟先动手,然后哥哥才会再出来。
也是两兄弟警戒以防意外的手段。
这样其中一人就算出事了,另外一个人也能提醒,或者找机会出手搭救·····正是因为他们如此谨慎,再加上轻功卓绝,这些年才一直没有被人抓到。
当然其中也有仁义无双江别鹤,江大侠在暗中庇护的原因。
李锋对江别鹤同样没有什么好感。
这些人都没打算让他们活着。
只是现在先杀采花蜂两兄弟。
至于江别鹤则是等他回到江府。
等李锋找到六壬神骰和铁如云的下落,再对江别鹤动手也不迟······
“这个采花蜂真是色胆包天。”
“今天就让他们兄弟有来无回·······”
目光看向远处采花蜂兄弟之中的老幺。
李锋眼中闪过一抹寒芒,而在他身旁还跟着燕三娘和铁心兰。
采花蜂兄弟之中的老大,则是由逍遥派的杨威,带着几名逍遥派的高手在另一边动手。
这次要将采花蜂兄弟一网打尽。
采花蜂此人好色成性,坏人名节,不知羞耻,尤其是喜欢侮辱武林中的出色女侠。
之前在昆虫监视器的监视中。
江别鹤跟东厂的两位档头分开之后,就找到了采花蜂两兄弟,让他们注意不要招惹逍遥派之人,就算是要对铁心兰动手,也得找个她跟逍遥派之人分开落单的时机。
之后江别鹤跟采花蜂两兄弟分开。
这两兄弟一商量,就决定晚上去找乐子,找个会武功的女子乐呵乐呵。
只是没想到他们的预谋,被远在十数里外的李锋和燕三娘得知。
然后李锋和燕三娘就决定为武林除害了。
特别是作为女人的燕三娘,更加痛恨采花蜂这种坏女子清白的恶贼。
此刻在李锋三人的目光注视中,远处屋顶上的采花蜂老幺开始行动了······
“嗯!”
“怎么感觉浑身有点儿软软的?”
“不好······”
城中客栈内。
足以容纳两人的浴桶之中,热气蒸腾,水面上洒满了艳丽的花瓣。
一股淡淡的花香在屋内弥漫。
一名有些姿色的女人,正准备在屋内沐浴。
却没发现屋顶上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采花蜂轻轻揭开屋顶的瓦片,看到下方的场景,从怀中掏出一些秘药,从屋顶控制着落在了下方的浴桶之中。
药物遇水即融。
等屋内的女人进入浴桶,背靠在浴桶边缘,正享受热水的浸泡,就突然感觉身子一阵发软,顿时不由面色微变。
虽然此女的武功不算多高,但也行走江湖多时,能作为一个小门派的掌门之女,这些年跟这她爹行走江湖,也听说了不少江湖知识,再想到采花大盗采花蜂出现在这一带,顿时意识到自己可能着了人家的道。
此女急得面色通红。
眼眶顿时就湿润了。
无助的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桀桀桀······”
一阵怪笑声由远及近。
采花蜂老幺看到目标中招,当即从屋顶掠下,推开门就得意的走了进去。
目光猥琐看着前方。
只见浴桶之中露出一个脑袋和雪白双肩,至于女子的身子则是被水面的花瓣遮掩······
“你,你是谁?”
看到身穿黑色夜行衣出来的采花蜂老幺。
女子惊慌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出去,你给我出去······”
采花蜂老幺闻言走进屋子。
伸手摘下脸上的黑巾。
采花蜂老幺一脸得意开口道:“你觉得浑身发软,是因为我在水里下了软骨香膏,毒性已经借着热力渗入你的皮肤,你现在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吧。”
“小娘子别慌。”
“我是采花大盗采花蜂,这种情况下我出去了,那不是有损我的威名吗?”
“小娘子长得这么标致,今天我可是有福了······”
站在距离浴桶一米多外的位置。
采花蜂老幺目光直勾勾看着浴桶里面的女人。
一听采花蜂老幺的自我介绍。
女人整个人都不好了,当即面色慌张道:“救命,救命啊!”
“不要,你不要过来······”
“救命,救命······”
看到浴桶里面的女人面色慌张。
听到女人惊慌的叫声。
采花蜂老幺却没有丝毫惊慌。
浴桶中的女人中了他的软骨香膏,不仅身体现在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就连喊叫的声音都显得有些无力。
采花蜂老幺面露猥琐,心中一阵的兴奋,不怀好意笑道:“女人说不要,那就是要。”
“可惜田兄被那个书画双绝杀死了,不然我·······”
听到女人说着不要。
采花蜂脑海中不由想到自己的同行田伯光。
田伯光在道上声名远播。
采花蜂两兄弟曾经跟田伯光认识,还曾交流过一些采花的心得。
只是他们最后一次听说田伯光,田伯光却在江南栽了跟头,被明校书斋一个绰号书画双绝的年轻人杀掉了。
这让采花蜂两兄弟感觉可惜。
摇了摇头。
采花蜂老幺回过神来。
目光猥琐看着浴桶里面的女人。
“小娘子,你别再叫了,你也不想你现在这样子被人看到吧?”
“其实你叫得越大声,我就越兴奋,希望待会儿你还能叫得出来。”
“桀桀桀······”
听到采花蜂老幺这么说。
女人脸上的表情更惊恐了。
眼中的害怕掩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