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报了警,但事实上她对叶思颖被绑架这种事情还是没什么实感,在她的印象中,叶思颖是一个极其强悍却也极其偏激的人。
她有时候会想,或许父亲早死也是一件好事。
力排众议报了警,她相信如果说对方只是求财的话,是不会那么容易撕票的。更何况,这件事,总给她浓浓的违和感。
虽然说向他们开口要八百万似乎很正常,但是正因为太正常了所以才给她奇怪的感觉。不管怎么说,要凑齐八百万的现金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但奇怪的是对方一点都不着急,反而很理解一样的宽限着时间。
总有种他们并不是求财的感觉,现在只能祈祷对方不撕票了。
将事情都交给钊航,她在宅子裏面各处查看,等到警察他们来了,看到熟悉的脸也不过点点头。警察和法证人员在房间裏搜寻,给电话安装窃听器,而她也四处筹钱,等待着绑匪的下一次指示。
叶思颖是在叶家大宅被绑架的,这种事情让几个女人对宅中的保安产生了极度的不信任感,甚至差点指着别人的鼻子说是他们做的了。
叶瑞梓无比的头疼,本来这件事的主角就已经很让人头疼了,她们还来添乱。
……
“叶瑞梓你什么意思?你能保证今天我们就不会和你妈一样被绑?我看你是巴不得我们全都被绑架吧?”
“估计还在祈祷对方快点撕票吧?”
“就是啊,像某些人那么阴险的人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说不定就是某些人做的……”
“毕竟有些狗男女自以为别人不知道,私下裏却搅在了一起。”
“没什么?真没什么有哪个大家小姐会不知羞耻的住到别人家裏去……”
……
“叶小姐,请问你最后见到你母亲是什么时候?”冷嘲热讽终于告一段落,重案组的人看她的眼色都有些不对了,一个人的人缘能坏到这种程度,不得不说其实也是一种境界。不过,一边说着很担心自己的安危一边却只想着家产的某些人也让人大开眼界,只能说这家裏的人实在是有些让人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感觉。
不过,心裏怎么想是心裏的事,他们依旧会循例问话。
“一周前。”叶瑞梓并没有觉得有什么,警察是不可能将这些事情捅到八卦杂志的,而她们似乎也喜欢在这种状况下来贬低她,毕竟这样当着外人的面贬低她却不害怕被捅到公共场合的机会并不多。
“一周?”前来录口供的俊硕忽然觉得有些难以下笔,不由开口反问了一句。
“怎么说呢,我和她关系不大好……”她难得觉得有些赧然,毕竟在别人的眼中,就算关系再不好大概也不至于一个星期都不见吧,可惜她们的关系已经不仅仅是恶劣的地步了。
不过这种事情对于他们来说或许完全无法理解。
“不大好?仇深似海吧……”在一边录口供的妇人见缝插针的转过头来讽刺一句,毫不放过任何可以打击她的一个机会。
仇深似海?平时对八卦新闻不大敏感的俊硕对这样的形容有些发怔,他当然不知道,叶瑞梓母女不和在圈内完全算不上秘密。
“那么,叶小姐你是否记得你昨天的行程?”俊硕的语气忽然就变得有些咄咄逼人起来,因为叶思颖是在家裏面被绑架的,那么可能性也就多了很多。
不排除是某些人为了打击对手而做出来的,所以,其实这个宅子裏面的人都有嫌疑,而现在,叶瑞梓和叶思颖不和的话……也就是叶瑞梓有了动机。
虽然还无法确定,但是能够锁定嫌疑人也好。
“昨天我和钊航去见了一个人,那个人叫郑晓东。”提到这个名字,心裏的不安似乎又冒了出来,她暗暗地伸手按了按胸口,面上依旧一副淡然的模样。
在一边搜证的高彦博看到她的动作,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她怎么了?余光之中,却註意到a组新来的那个组员在她话音刚落就发起了怔,过了一会儿却放下录口供的活儿说不舒服要去上厕所。
郑晓东……吗?他暗暗的记下了这个名字。
“宅子裏的所有人都在吗?”梁小柔从上面下来,看到组员们都在有序的录着口供不由勇气了欣慰的情绪,但是环视了一周没看到章记不由又皱起了眉。
将心中烦闷除去,她开口问现在明显比较冷静的叶瑞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