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泽琛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不容易闭上了眼睛却想到了很多很多以前的事情,结果很正常的第二天带上了黑眼圈。
每当这个时候,高彦博的取笑就更加让他不知道回什么好了。
“你还不是,昨晚熬夜了吧?”他看着对方,毫不犹豫的反说道,虽然他的观察力没有对方那么变态,但是还不至于连对方眼中的血丝都没看见。
今天小柔大概就会去见秦钊航了,明明得出了答案,但是他却一点也没有放下心来。
如果阿梓知道了这件事的话,会怎么样?
——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这个问题。
叶瑞梓绝对知道这个事情,之所以这么说不仅仅是她和秦钊航两人那熟稔的态度,她昨天的表现也很可疑——这是近距离观察过的高彦博认为的。
昨天在他问出了那句话之后,叶瑞梓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却不自觉的用手卷起了自己的头发,然后在阴影中开口,“……对不起,我不是很清楚这个事情。”
不同于梁小柔看来她是因为知道这件事的情绪低落,他对叶瑞梓这个人的了解也比梁小柔深,看的也更多。
她并不是因为知道这件事而情绪低落,而是在不安,至于到底在不安什么,这种事情大概只有她自己能够清楚。
还没来得及思考那件事情究竟会给叶瑞梓带来多么严重的影响,他就收到了淑媛的电话。
——叶知秋死了。
梁小柔和淑媛他们带着人和工具来到了叶氏的办公大厦,但是却被拒之门外,因为秦钊航并不在公司。
他去了哪裏?
答案自然是医院。
“……你的情绪似乎不大好。”秦钊航坐在病床旁边,单手撑着脸颊直直的盯着叶瑞梓,俊美的脸上还带着些疲惫,声音裏面的倦怠也显而易见。
他的目光很温柔,裏面带着隐约的歉意。
“还好……你想做什么的话,就去做,趁我现在不想阻止你。”叶瑞梓靠在软软的枕头上,将脸撇到了一边,她的睡眠质量因为某些人的出现而显得极其不好。
她总是梦到许多许多的以前,然后醒来的时候才发现沁湿了枕头,然后就看到了坐在床头看着她的秦钊航。
他们什么也没说,或许秦钊航知道一些事情,或许他能感受到她心裏的难过,或许他只是纯粹的有事。
不管如何,能在醒来的时候看到一个人在身边,已经是非常幸福的事情了。
“我……”秦钊航微微敛下了眉目,之后却又微笑着看她,“我会保护你的。”
对不起,将你置身险境。
“一个小鬼这样说,真是让人无法信服。”叶瑞梓忍不住笑了起来,但是似乎因为扯动了干涩的喉咙,接下来却忍不住咳了起来。她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水,喝了两口,然后将还温热的杯子握在手裏,笑得温柔。
“我也是。”
他们是无法分割的整体,即使他们的出生是一个错误,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的相依相偎,为了对方,可以将自己的命交出去。
因为他们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註定了那斩不断的羁绊。
他能感受到她的心情,她能察觉到他的情绪。
敲门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