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她和瑶姐有说不完的话,让tim哥都嫉妒的说,要是她是男人的话,瑶姐估计就不会嫁给他了。
结果她毫不客气的就做了个鬼脸回去,“我还真想是个男人,瑶姐就不用嫁给你了~~~”
那个时候的她才回到家裏没有多久,那时候的她从某种角度来看也是天不怕地不怕,那个时候她还在最为“黄金”的年龄——18岁。
那个时候她有很多资本,那个时候她想着要做两手准备,那个时候她还对所谓的“回去”抱有希望。
可是现在,物是人非。
“阿梓?”有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好听的声音穿过寒风到达到她变得无比迟钝的耳朵裏。
“怎么了?”这几天一直没有想起之前的事情她本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但是看起来似乎并不是这样。没有想起或许只是因为她一直都在逃避,她本来以为她已经长大了,但在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她完全是只长年龄不长智商的。
“没有,只是你看起来不是很开心?”他有些稀奇的看着眼前的女孩,似乎对她也会发呆这种事实有些接受不能。
“不,我很开心。”她抬头去看青蓝的天空,不知道是对自己说还是对身边这个人说。
“既然很开心,答应我一件事可以么?”青年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似乎准备算计什么。
“……先说什么事吧。”对对方语气裏那可爱的调子有些接受不能,叶瑞梓扯扯嘴角,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儿……
“我想单独请阿梓吃东西~”那上翘的尾音是怎么回事?而且这样故意卖萌的既视感真的没关系?
“……吃什么?”她觉得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传统的上海小吃,至于名字可以先不告诉你么?”
——他神情飞扬,眼角眉梢都透着喜意。
叶瑞梓转过头来,李柏心已经将车开了过来,正坐在车中,神情莫辨的看着他们。
她似有所觉。
“好。”她留下一个浅浅的音符,然后和柯思睿一起将东西放进了车裏。
“阿心,我要和阿梓单独去吃东西,所以就麻烦你带东西回去了~”柯思睿敲了敲车窗,对着摇下车窗的李柏心笑道。
“……”不等对方开口,他就拉起身边的叶瑞梓,飞一般的向前跑着。
有些跌跌撞撞的叶瑞梓回头,却只看到那探出的半个脑袋满是阴影。
远离了那道灼人的视线,她发现前面人的脚步总算慢了下来。
他弯着腰喘着气,丝毫不顾形象的扶着膝盖。
“……你怎么样?”
她有些担心的问,然后莫名的收到一抹阴鹫的眼神。
她想确认的事情已经确认好了,看着面前这个人,她莫名的冒出了同情的情绪。但是既然对方完全没自觉,那么就当交个朋友也不错,更何况她对这种状况无比的好奇。
自己插不进去手,但是在旁边围观也是可以的。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为自己找借口还是真的那样想。
如果说之前她还决定不插手他们的事情,但在没多久后,她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她不仅仅要插手,还要努力的搅浑这一潭摊子水。
柯思睿带她去吃了上海颇负盛名的蟹壳黄之后,然后他们一起去了酒吧。
酒吧这种地方叶瑞梓绝对不是第一次来,因为洪胜天没事儿就喜欢去charm?capital喝一杯,因为经常去陪着坐一会儿,她倒是渐渐的对酒吧熟了起来。
要她调两杯酒绝对不是什么难事儿。
因此才喝下一口她就明白,自己好像中招了。
不过半个月,居然将她的警戒心降低到这种地步,果然是心情的改变么?
——柯思睿,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绝对!
她居高临下的将剩下的酒水全部泼在他的脸上,然后毫不迟疑的出门。
她需要冷静一下,必须!
大概因为不太喜欢喝酒因此只喝了一点,然后快速的感觉到了不对劲,因此中药不算深,这或许应该是不幸中的大幸。
最重要的大概是现在还属于冬天,如果是夏天的话她想她大概……嗯,有些事意会即可。
在街上逛到半晚,收拾了好几批小混混之后终于觉得好多了之后她想她或许该感谢对方下的不是什么如狼似虎的药。
也许是他想不到她能够尝出来吧。
走进酒店就看到两根杵在门口的电线桿,她无视了柯思睿黑的如同包公的脸色,调整好表情走到李柏心面前,微笑着开口。
“阿心,我们和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舍不得删掉这个梗……所以←←【请尽情的来鄙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