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央,不要闹了!”
沈央没有理会他的话,从箱子裏拿出一根粉红色的丝带绕在手上玩弄着,感觉自己的手指和巨大有着相似之处,破脑袋异想天开的把粉红丝带绑在了那根擎天柱上面,在上面系了根蝴蝶结,还颇为自得的为刚完成的作品鼓掌。
然后拾起仍在一旁的软鞭,没有控制力度的随便在他身上抽了抽,白皙的肌肤上滚落着一道淡淡的粉红,见他全身青筋浮起,肌肉绷直,沈央在自己身上用同样的力度抽打了下,感觉有点疼,她扔开皮鞭,喃喃道,“妈妈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又趴在他的大腿根处感受着那最强男性荷尔蒙给自己的刺激之感,在这样的气氛中,眼神渐渐恍惚,看着面前的蝴蝶结,她手痒,食指按住最上方的出孔,向下压去,却受到硬物猛烈地反弹,她觉得好玩,像按弹簧般继续把它按下去。
巨物在蝴蝶结的束缚下越涨越大,似有挣断丝带之势,她急忙用另一只手握住,虽然只能抄住一部分,但总算保住了蝴蝶结不被弄坏,只是他上下起伏得越来越厉害,沈央坐到他的大腿根处,企图将其镇住,但不知是自己体重太轻的缘故还是他的力气太大的缘故,一次次的她只能随着他的起伏而起伏,最后她被颤倒,双手不得不离开上面撑在床上,然后感觉有什么液体喷洒在自己的脸上手臂上。
眼前还飘落下崩断的丝带,上面还沾了点浑浊的液体。
沈央抬头,见擎天柱半软下去急忙趴上去用嘴含住,这招很见效,火热的柱子又直挺了起来,越变越大,越变越热,粗糙的纹路摩擦着她舌头,她用牙齿细细啃着了几下,巨大又开始上下浮动,差点卡主她的喉咙,她张开双手在他的身体上轻抚,试图安抚她,却得到了相反的效果。
一尘觉得自己被折磨得肝胆欲裂,内心那根欲望的神经被抽出来了不停摆弄,快要断了的时候被装进去,等到要平静的时候又被抽拉出来反反覆覆玩弄。此生没有遇到过比这个更让人难受的经历,他觉得这是人世间最大的酷刑,在身心上进行瓦解修覆再瓦解,是一种比枪药子弹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折磨,若不是因为那些药物减弱了他的力量,他才不会为这些绳索束缚,不用一瞬必将挣脱这些东西,将她拉到自己身下好好疼爱。
只是现在的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自己那处把玩而无可奈何。
他知道不该让她继续下去,但是力量的束缚和那种被舔抵被包围的感觉让他只能不停朝上涌动,以期得到更多的舔抵更多的包围,还有分泌自她嘴裏液体粘在上面的冰凉之意,敏感处周围被发丝撩拨的感觉也让他欲罢不能。
沈央被他撞得喉咙生疼,也因为巨物越来越大而不得不退出去,她手捂着脸颊,那裏应该是被顶大了。
感觉那处失去了温暖与凉意交替的极致之感,一尘更加难受了,叫着沈央的名字,声音裏含着颤抖,含着魅惑,含着内心深处的迫不及待。
她想了想两腿跨在上方,将自己的花/穴正对着那根硕大之物直直的坐下去,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如海水翻滚的异样快感刺激到了。
但是沈央更悲剧,她觉得在这快感的同时还伴随着一阵突然被撕裂刮住之痛,像是被一根坚硬之物插刺到一样,感觉生疼,她立马跪了起来,倒在一边不肯动弹了,只觉着自己难受需要休息。
一尘已经箭在弦上正要发射的时候却发现主人放弃了他,使之没有目标没有方向,只能紧绷着,他使劲全身力气挣脱手中的皮带,可能是因为之前用了好几次力的原因,皮带在他的全力爆发下被挣断了,他快速的解开脚上的绳子,将这些碍眼的东西扔得远远的,翻身将沈央压在下面,急不可耐的拉开她的大腿,使其挂在自己肩上,将早已蓄势待发的捷豹猛冲挤进去,一边啃噬舔抵着她的腿根一边进入花心深处,不断与之纠缠。
“呜呜,那裏要破了,呼呼,我快不行了。”沈央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又觉得肚子要裂开了,有东西不断的在那裏肿胀起来,高温的硬物更是要冲破那层皮似的在那裏释放了所有热情。
一尘将她高悬着的腿放下,迅速翻过她的身,一手在胸部揉捏双峰,一手掐住腰部,抬高臀部正对自己,趴在她光滑的背上,将身下之物推送进去,感觉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累。”沈央要瘫软之际被一尘立马托住,整个人又被他一前一后的撞击着,两只手摇摇晃晃的撑在床上。
“乖,再一下下就好了!”一尘一边哄着一边抓紧办正事,他也知道她折腾得很辛苦了,
但自己实在停不下,她的那裏好像瓶盖子,而自己就是瓶口,紧紧地,紧紧地想要得到她的覆盖,紧紧地拧住,把内裏的柔情蜜意全都灌溉进去,滋润她,让她更加娇嫩,更加诱人,更加需要他的爱抚,那裏只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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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内室洒下一室金黄色的光辉。
沈央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待视线清晰才发现周围的环境很陌生,一间浴室,一套桌椅,一个衣橱,还有身下的床,很简单,却不是她所熟悉的,她微惊,想起自己本是在舞厅裏与梅超喝酒来着,后面感觉自己头晕想要离开,再之后的事情她就想不起来了。
感觉胸口闷疼,她掀开被子,一眼便瞧见搭在自己胸上那只有力的男人之手,再发现自己竟然赤身裸体,惊起心中一股凉意,她顺着手臂朝主人望去,望见一尘一脸安详的睡颜才渐渐平覆心中的那股惊惧,只是马上又有一堆疑问出现在她的脑海裏。
这裏是哪?
为什么她会在这?
为什么会和一尘睡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肯定不止醉酒这么简单,以前喝醉的时候就算头晕她也会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酒精的兴奋催化作用也没有剥去她全部的意识,只是这次她却一点记忆都没有,不能不让人怀疑这其中的缘由。
“醒了?”
一尘低沈的声音钻进她的耳裏,接着她就感觉自己的秀发被拂起,转头看到他双眼怔松的朝她微笑,裂开的嘴角勾起满室温情。
这样看着自己就有点羞涩了,她对于这种事是不是接受的太快了,其实她内心还是各种不好意思的,只是这种不好意思又不能说出口,解释就是掩饰,还不如装作不在乎还比较不那么尴尬。
“那个,我怎么会在这?”正经事她还是没忘记的。
一尘瞧了她会儿发现她一片懵懂的样子就明白她应该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自己一时也不知怎么跟她说,因为除了知道别人冒名把她带回来外他也是一概不知。
斟酌了番他也只把自己知晓的告诉她。
沈央听到自己差点被别的男人夺去贞操就一阵后怕,还好是一尘躺在身边,要是看到别的男人躺在另侧的话她很难保持不剁人的冲动,果然喝酒容易误事,这件事告诉她,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一点酒精,它们随时有可能把你推向深渊。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不是小清新了吧,伦家好怕被举黄牌,伦家觉着这些也不是特别重口,就是介于重口和小清新只见,看观们觉着呢?好害羞,(*^__^*)
嘻嘻……
想要举黄牌的求绕过,乃们就把我当小透明一样忽略过去吧o(n_n)o哈!
32
沈央从包裏拿出手机想看看现在的时间,却意外的发现上面有好多个未接电话,不仅有舅舅梅宇的,还有表妹梅超的。
她从被子裏腾出一只手,回拨了过去。
【餵?】
【小央,你在哪???】梅超的声音。
【唔,在……咳,在酒店裏。】说谎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你怎么不回家,跑去那裏干什么?】开始了各种抱怨。
【我,我……我昨晚头太晕了,就随便在附近的酒店休息了。】
【那你怎么不和我说声,随随便便就离开了,害我担心死了。】
【你自己玩得太兴奋,我找不到就先走了。】
【哎,都怪那个服务员,叫她看好,她自己跑去干别的事了。】开始了各种推卸责任。
【我现在没事了,你跟舅舅说声吧。】
【不要,你自己跟他说,我昨天就被骂了。】开始了各种闹脾气。
【哦,那你自己昨天安全到家了吗?】毕竟是表妹,有义务关心下。
【我是最不可能有事的人,早就回去过了。】开始了各种自傲。
沈央挂断电话,又拨给了舅舅。
【小央!!!】
【嗯,舅舅!等下要回家了!】
【没事吧??!】
【没有啊,我就是昨晚喝醉酒了直接在附近的酒店休息了!】对长辈说谎真是不好意思。
【小央,你现在旁边有人吗?】
沈央心虚的看了眼正抱着自己的一尘,吞吞口水。
【没有!就我一个人!】坚决撒谎到底。
【呲!!】感觉自己的胸口突然一阵酸疼,沈央瞪了眼一尘,让他不要破坏气氛,自己现在是很正经的在跟长辈交待事情。
【小央,怎么啦!】
【没事,没事,就是手不小心碰到桌角了,有点疼。】
【小央,不要骗舅舅,舅舅是过来人!你玩玩没关系,但是要记得保护自己!】
尴尬!【呵呵,舅舅,你误会了。】她是个多么洁身自好的人。
【小央,把电话给你旁边的那个男人!】
沈央没有动。【舅舅,真没什么男人,就我一个人。】
【小央,你很少对舅舅说谎的哟!】
【……】
【舅舅昨晚就查到了你的去向,只是认为你暂时没什么危险才没去管的!】
【……】
“没关系,给我吧!”一尘一直在离她最近的地方,也听全了他们的对话,按住听话筒让她对自己放心。
【哦,舅舅,那我给他了。】她是真的不好意思了,本来想抵死不承认来着,没想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你好!】
听到这个声音,一尘握住手机的手紧紧地缩住。
【你好?】
【嗯!】声音微变。
【我是沈央的舅舅,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麻烦等下把她安全送回家。】要不是他排斥来这种地方,他会亲自来带的。
【嗯!】
【那就这样!】
一尘把手机还给沈央,脸色镇定,平静无波,让沈央看不出异常。
“真是,送我回家就送我回家,用得着这么镇重吗?”沈央觉得自己的舅舅有点小题大做了,她还以为舅舅要跟他说什么离开自己不要见自己之类从古自今阻住富家女与贫穷男在一起的用烂了的招数。
一尘没有回答她的话,重新把她搂在胸怀,眼睛盯着某处脑裏回想起刚才那个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他听过了很多年,也有好多年没听过了,但是记忆中的东西总是这么令人影响深刻,现在听起来让他止不住想起那时的往事,想到一起训练的日子,想到一起冒险的日子,想到一起打斗的日子。
两人穿好衣服后便出了门。
因为生意都是在晚上,所以这裏的白天很安静,除了安保人员和清洁阿姨几乎看不到多余的人了,白天才是他们的休息时间吧,黑白颠倒的日子,大家都过得不容易,不过,昨天那个想要冒犯她的人她可是忘不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沈央以为一尘会马上带她回去,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走到了医院门口。
“带你去见一个人!”他对她展颜,神色略带欣喜,一下车直拉她的手到五楼。
沈央隐隐知道他想让自己见的人是谁。
到达vip房的时候,看见一穿着病服的妇人正安详的坐在窗户边,微风习习,卷起了浅色的窗帘,卷起了她微白的鬓发,背对着他们,好像在欣赏外面的景色,又好像在发呆,闻声转头,见到他们两人,唇角带钩,眼睛瞇成一条线,鱼尾纹也更深了点,却显得更加慈祥和蔼。
果然见的就是墨妈妈。
“一尘,你来了呀!”见到儿子显然让她很是兴奋,不自觉的嘴巴咧开了。
“妈!这几天怎么样了??”一尘蹲到她身前,仰望着她,像一个长期流浪在外的孩子终于找到家一样脸上充满了温情,还有一种似有若无的放松心情。
“很好,护士医生很照顾我。”墨妈妈摸着他的头,笑意不减,而后抬头朝沈央这边看,“沈小姐也来了。”
沈央点点头,走过去,“你好!伯母!”
一尘看着她们俩疑惑道,“你们认识?”
还没等沈央解释,墨妈妈就开口了,“还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