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文琪还是和以前一样,这样陈沅洁觉得自己还是和文琪是平等的,并没有什么不同。
“好啊,想吃什么,尽管挑。”虽然生活质量大大降低,但一顿饭总还是请得起的。而且这一顿饭不仅仅是饭,还是她最后的一点尊严。
吃过饭后不久,陈沅洁就拿了两个苹果来药房找文琪,并说:“是我爱人塞给我的,说我太瘦了,要我多吃点。我在想我哪瘦了,胖就好看吗?我偏不吃,我给你吃。”
文琪哭笑不得,这秀恩爱的方式也太特别了点,她说:“我吃就我吃,反正我没对象,胖点也没事。”
陈沅洁说:“你下班陪我去买毛线吧,我想织件毛衣给他。”
文琪说:“看来你们处得不错。”
还以为沅洁会排斥这段感情,没想她都可以主动做这些事了。看来文琪的担心是多余了,沅洁能嫁给那个人,必然也是有他值得嫁的地方。
陈沅洁说:“一般吧,再说我们都结婚了,我总得做些妻子该做的事吧?”
这话以前陈沅洁肯定不会说的,现在的她变了很多,像是一夜之间从一个女孩长成了女人。
下班后两个人去店裏挑毛线,陈沅洁在几种颜色之间犹豫不定,就想让文琪参考参考。文琪说:“要不都买,做两件?还可以换着穿。”
陈沅洁说:“两件?不行。送礼物关键是心意,我辛辛苦苦熬夜为他织毛衣是让他体谅心疼我的,不是让他觉得我能干,可以随随便便就把毛衣织出来,还一织就织两件的,我才不这样呢。”
好像也是。
文琪说:“那就黑色好了,男人穿黑色耐臟。”
陈沅洁也同意买黑色,并说:“要不你也买一点,学着织,以后嫁人就驾轻就熟了。”
文琪嘴上说:“这玩意儿我不会,再说我也不需要!”
她痛快的拒绝,可晚上就躺在床上睡不着了。其实除了请吃饭,她是不是也应该送点东西给裴思行,她不会织毛衣,可围巾这么容易她总会吧。
文琪不笨的,只要她想学,没什么能难住她。上辈子她还缝过一个荷包,是送给王爷做他的贺寿礼物的,后来她忙这忙那,硬是拖了两年才缝好。送到王爷手上的时候,王爷还说:“等你的礼物可真不容易,你下次的礼物准备什么时候给我?十年还是二十年?”
文琪那时候还特意怼了回去,说:“不用等这么久,我这几天就把你今后每一年的礼物都做好,等我以后离开王府了,你还可以每年收到我的礼物。”
结果这话还没说几天,她就人头落地再也没有机会给王爷送东西了。
唉,想想也真是感慨。
第二天她就买了几卷毛线回家,打算给裴思行织围巾,楞是熬了几个通宵,扎破了几根手指才弄好。
周五的时候她跑去裴思行的军校想要告诉他明天要去哪个地方吃饭,当他俩站在一起的时候就引来了许多人的瞩目,其他人还故意问裴思行:“裴团长,这是你对象吗?”
裴思行说:“别瞎起哄,她是我妹妹。”
别人不信,继续笑话他们,被裴思行赶走了。
裴思行说:“他们就是这样,不嫌事大的。”
文琪说:“我以后还是不来你们学校了,这对你不好。”
等等,她还想再来吗?
裴思行说:“你在乎他们干什么,要是你在意,待会我就警告他们,让他们再乱说话,我就要他们好看。”
文琪笑了,她越来越觉得这位裴团长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