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节目精彩纷呈。
落地窗前，城市灯红酒绿。
……也炮火连天。
坏消息是：到处有穿着奇装异服，在街头打架斗殴，激情四射的超级英雄。
好消息是：他们都是自己的员工。
此刻。
乔伊整个人陷在沙发肥大的怀抱里，却能俯瞰整个纽约，身体的松弛与西装一丝不苟的剪裁，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张力。
很舒服。
这也是联邦最奇妙的一点。
世界上最穷奢极欲，乃至于超越人类想象力的享受。
与世界上最穷困潦倒，超越了养生型卖血人许三观想象力的悲苦。
是同时存在的。
甚至两种世界只隔了一条街区。
这种情况要是出现在村里，而乔伊是那个享受的人，那他心里真的会慌，怕被青蒜。
哪怕他拥有着奥特曼的力量，可9年义务教育带来的道德感，是非观，还是会让他良心不安。
但联邦自有国情在。
维多利亚严选，老约翰穷到最后会把枪卖了，而不是把枪用起来。
真的没招了，也只会“感谢上帝”。
那还说啥呢？bro。
入乡随俗，尊重，理解，祝福，然后快乐就完事了。
看着抱着电脑，坐在身边的震波女。
乔伊眼中流露出一丝欣赏。
她长得自然是极美的，气质也很靓，穿着一身OL职业装。
上身的西装外套，因坐姿而在腰腹间产生几道细微的，恰到好处的褶皱。
这并不显得凌乱，反而是像“▽”一样，标注了诱人的人体曲线与焦点。
而那一双从及膝A字裙里伸出的，穿着黑色丝袜，勾勒出流畅腿部线条的造物。
是另一个焦点。
很带派啊。
“老板，这是斯库鲁人的头皮指数，按照超级英雄的分布，呈阶梯状排列。”
“这些是公司收尸驿站。”
“这是盈利曲线。”
“以及在本次行动中，表现优异的超人类们。”
斯凯进行着汇报。
这一份统计图，这些PPT，都富含传统美德。
比如头皮指数这种神人词汇。
就曾经被联邦大力提倡。
现在只是文艺复兴了而已。
还有收尸驿站。
这跟快递驿站差不多是一个概念，只不过收发的东西不一样。
负责这些驿站的往往都是警署的警员。
他们看到尸体就会收拢起来，然后联系学校，科研机构、公司，进行售卖。
现在沃特公司只是加入了这一个环节而已。
在老家，人死了，落叶归根，那是很朴素的认知。
在联邦，人死了，用尸体去换钱，那也是一种很朴素的认知。
尸体=$。
这个概念已经被资本深深的植入人心。
而这些尸体被收上去之后，会被用于做医学研究，各种实验，采集数据。
最终推动医疗进步。
这些进步的技术，会被用在大富豪身上，让他们能活得更久，享受的更久，制造更多的负债与穷人。
又闭环了。
“继续说。”
乔伊点了点头。
斯凯捋了捋头发，流利道：“每一张外星头皮的悬赏价是200$，相当便宜。”
“不用担心伪造，因为在这方面，联邦有的是鉴定技术、工艺，非常复古，非常考究。”
“而每张头皮，又意味着一具尸体，被捆绑销售。”
“虽然收购尸体也会付出一笔钱。”
“但价格已经被我们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