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山洞的洞口向外望去,远处天边一片红色的霞云,正好挂在已经变成黑乎乎一片的森林上方,映照着远处逐渐变得深蓝的天幕,深蓝天幕上已经逐渐现出了星星点点的亮光,那是漫天的星斗。多久了?这些年,虽然空间裏很美,可是毕竟不是自己从小长大的地球,经历了这么久再次看到这幅从前很平常的景色,安娜的眼睛不知不觉地已经湿润了。
一只手伸了过来,有些踟蹰的抹去了安娜脸上的泪水,虽然这只手已经尽可能的放柔了自己的力道,但是却还是在安娜已经极度细嫩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细细的红痕。
“@#4%@”又是一串叽裏咕噜,虽然听不懂,但是安娜能够明白他的意思,似乎是在焦急她突来的悲伤。
“我没事。”明知对方听不懂,但是安娜还是忍不住地柔声解释,这么多年后,这是第一个如此关心自己的人。父母的身影在这么多年裏早已经留在了记忆的深处,还有谁呢?似乎除了母亲,没有谁真心的关心过自己吧?曾经那么多年的繁华诱惑的生活活下来,自己早已经在生活中迷失了,直到末日来临,看着活下来的人甚至会为了一盒饼干而陷害自己的队友,末日裏人类之间的冷漠让安娜甚至不敢接触人群。如今,这个人,虽然只是个原始人,但是这种简单的关心却让安娜沈寂多年的心再度活了过来,地球都新生了,她是否也该迎接自己的新生?
直到现在才仔细的看清出了这个把自己带回来的人。一头长长的没有打理的深棕色的头发,脸上同色的乱糟糟的胡子遮着,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容颜和实际年龄,但是看到他□在外的强健虬结的肌肉,还有明亮的绿色眼珠,高挺的鼻梁,这应该是个年纪不算大的年轻人,甚至应该是个英俊的年轻人。
幸亏,安娜暗自松了口气,自己还真是无法想象会和一个北京猿人那样的人生活在一起,幸亏现在的人类已经完全进化为人了。
跟着男人走进了山洞,安娜躺到了兽皮的裏侧。不难想象男人把她带回来是为了给自己做伴侣,但是安娜还没有和第一次见面的男人上*床的嗜好。正在考虑着一会儿如何拒绝,一只手臂就已经横了过来,搭在了安娜的胸口上,安娜一个侧转,避开了那条伸过来的胳膊。男人不屈不挠,干脆直接压了过来。沈重的气息喷在安娜的脸上。“不要。”一边推动着男人沈重的身躯,安娜一边极力躲避着男人的靠近。直到最后,安娜蜷起了身体,像曾经很久以前那样蜷缩在了兽皮的一角,紧紧地靠着山洞的岩壁,全身配合的展现出了瑟瑟发抖的样子。当然她不是真的害怕,她只是表现出害怕的样子,看男人是否会因此放过她,实在不行,她完全可以放倒男人自己离开,但她不想离开这个好不容易碰到的人,至少,这表示她不再是独身一人了。
“^*)>!~”男人挫败的嘟囔了一串话,最后考虑了半天,老老实实地躺了回去。看到安娜还是缩在洞角,男人又向兽皮外侧挪了挪,甚至快要挪出了兽皮外,不断地以手势表示着自己不会再做同样的动作。
看到男人的样子,安娜放下了心,最终又躺回了兽皮。没多久,身侧传来了男人有些沈重的呼吸声,男人已经睡了。安娜睁着了无睡意的眼睛,盯着洞顶。到了修神决的第七层,安娜早就已经不需要吃饭和睡眠了,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有睡过觉了。而且在这黑暗的山洞中,安娜还能清晰地看到洞顶的一切岩石的条纹,听到甚至周围两裏外的一切动静。她用自己的精神力探察了一下,周围至少20公裏内都没有其它人类的气息,原来,这裏真的只有他们两个人。慢慢的,安娜试着找回睡觉的感觉,很久后,她终于也沈沈的进入了睡梦中。
第二天一大早,身侧的动静惊醒了安娜,睁开眼睛,她不相信自己居然睡着了。再次睡觉的感觉真的很好,这一刻,安娜觉得自己又似乎回到了前世那个普通的人类。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男人很早就起床了,拿上了洞裏的木棍子和石刀就出门了,留给了安娜一大锅煮好了的肉汤。
下午的时候男人回来了,手裏拿着两只山鸡一样的动物和一串拳头大小的红色的果子。
像昨天一样,男人自己生火烤好了山鸡,递给了安娜一只,不加任何调料的山鸡散发着自然的味道,没有像安娜想的那样难以下咽,吃完饭,男人又给了安娜一个红色的果子,酸酸甜甜的,有些像李子的味道。
吃完饭,男人伸手拉过安娜,两人慢慢的走上了石山,石山不高,没一会儿,两人就走到了石山的顶上,看着远处渐渐暗淡下来的天色和慢慢出现的晚霞,安娜转头看着身侧的男人。极力的逼回了自己眼裏渐渐升起的雾气。也许是这个时代的女人很珍贵,也许是自己不同于这时代女人的外表,不论是出于什么目的,此时此刻,身畔的这个男人,真的让安娜感动了。
现在似乎是春天,气候不冷也不热,等到秋天的时候,安娜已经和男人慢慢的学会了这裏的语言。原来,男人,噢,他叫马库斯,他所在的是一个生存在石山附近的小部落,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