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迪姆郡的郡守举办了一个宴会,既是庆祝,也是为他们送行。
看着侍女要给自己换上的白色的衣裙,安挥挥手让侍女退出去,自己从空间裏找出一条闪着隐约银光的灰紫色的真丝曳地长裙,厚重的真丝长长的垂在地上,在走动之间荡漾出一波波的波纹。又拿出一套和这个时代风格不同的一套翠绿的翡翠首饰,然后又叫进了侍女帮助自己装扮。
无视了侍女们惊讶的眼神,今晚过后,她就要向凯鲁告辞了,做为他们之间最后的一次宴会,她想要给他的心中留下些不一样的印象。
果然,找凯鲁的时候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经验,安觉得自己的决定没有错。
看着安细白优美的颈项□着,莹白的肌肤上映衬着翠绿的大颗的石头,纤细的腰间,水波荡漾之间隐约可见一条翠绿的丝线流淌,无袖无领的礼服上身紧紧的勾勒出了让人血脉忿张的曲线,后背垂下的水波纹样的领口又平添了一股庄重之意。乌黑的头发此刻统统地用一些同样翠绿的头饰盘在了头上,偶尔垂下的一缕发丝又平添了一股妩媚的气质。
看到这样的安,凯鲁忽然不想让她出现在众人面前了。
“你可真漂亮。”凯鲁走了过来,搂住安的腰身,低头吻在了安的头顶上。
“你也不差。”早就习惯了凯鲁时不时地亲热行为,安早已经免疫了,凯鲁今天穿了一身白色镶紫边的短装,腰间还是自己的佩剑,气宇轩昂中透着一股皇家的威严,这个时代,紫色是专属于皇室的颜色。
两人相携着走了出去。
果然,两人的到来让宴会掀起了一阵□,没多久,凯鲁和安就被一帮或真心或假意的官员们包围了。
“凯鲁,现在有空吗?”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隙,安拉了一下凯鲁的胳膊。
“什么事?”看到安主动找自己说话,凯鲁很高兴。
两人来到了一个相对没有多少人的角落。“是这样的,我想要,”安刚说了没有几个字,凯鲁就打断了她,“现在这边的灾情已经控制住了,但是首都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上次你说的铁器的制造方法,我还有些地方不明白,回去还要请教你。”凯鲁有些急促的打断了安的话,似乎并不想要安把话说完。
其实这些天来,安有意无意地疏离,还有似乎是放下了一切的轻松,看在凯鲁的眼裏,让他担心安会突然的消失掉。
“不,凯鲁,你听我说,我,”安的话还没完,忽然凯鲁脸色大变,一把拉过了安塞到了自己的身后。
“噗”的一声,那是什么声音刺入肉裏的声音。恍惚中,安似乎看到一片的金光灿烂,隐约中,人声、嘈杂声、杂乱的踢踢踏踏的响了起来。
“凯鲁,”反应过来的安立刻按住了自己怀中凯鲁的穴脉,原来,恍惚中,凯鲁那总是笑着的面容似乎和马库斯的面容融合了起来,似乎,又看到了马库斯倒下的那一幕。
不,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再发生一次。
伊尔巴尼早已经把凯鲁送回了驿站,请了城裏最好的医生们过来看过了,医生看过后,一个个的都连说着不可思议。按说,凯鲁这么严重的伤势,又是一刀扎进了胸腔,只差一点就要扎在心臟上,正常来说,过不了多久就没救了,可是凯鲁却奇迹般的活了下来,而且看起来还不错。医生们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说起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