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翻译连忙把这句话翻译给了路德维希。
“我找了你好久。”让安有些惊讶的是,路德维希立刻换了中文,似乎说的还不错,这样的功力绝对不是几个月就能达到的,这么说,他以前就会说中文?
“我们认识吗?”杨着无辜的笑脸,安问着对面的金发青年。
“安,难道你忘了我们在一起的那一夜吗?”暧昧的话让在场的人表情各异,路德维希旁边的日本军官则自始至终保持着自己那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眼神中透漏出了他的若有所思。
“安?我叫牡丹,你也可以称呼我红牡丹,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啊。”安一边说,一边庆幸自己当初做身份的时候把一切的痕迹都遮掩的严严实实,现在即使要查,也只能查出来她是内陆省市的一个没落家族的小姐,为了逃避战火而来到了上海,为了生存而来到大上海当歌女并最终委身于杜谨安。
“你,”眼神覆杂的看着安,路德维希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想要怎么样了。从前,想着她应该只是一个留学生,自己要把她纳入羽下,易如反掌,而上流社会,谁没有几个情人呢?后来第二天,看到她消失无踪,甚至一丝痕迹不留,如果不是自己身上的痕迹以及记忆中的那双眼睛,他几乎要以为那只是一个甜美的梦境。后来,不知为什么,当他看到有到中国的任务时,鬼使神差的,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自己已经接下了这个任务。
到了中国,每天他的心底都有一丝期待,但是他自己甚至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直到今晚,当看到她在臺上跳着妖艷热烈的舞蹈时,虽然她是那么的浓妆艷抹,但是他一眼还是认出了她,似乎只有一晚,她已经刻在了他的记忆裏。随后打探着她的消息,竟然得知了那么不堪的事实,但是,她当初是如何和他相遇的呢?也许,她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的无害,就像他一样,他,能期待吗?
看着她娇弱的依偎在那个男人的怀裏,两人间亲热的肢体语言,他的心裏爆发出一股莫名的怒火,似乎,她本来应该呆着的地方,是他的怀抱。
路德维希并没有咄咄逼人,随后,杜谨安几句话结束了两方人马之间的见面。随后也不再关註白玫瑰,两人直接回到了安的公寓。
进入公寓,似乎才算进入了自己的家,安的精神终于放松了下来。
窝在沙发上,顶着洗完澡后湿漉漉的头发,端着一杯红酒,安静静的,陷入了自己的思绪。
杜谨安只是在一旁静静的呆着,并不多说什么,对于安,他有太多的疑问,但是他并没有问过什么。似乎冥冥中有种预感,如果自己问了,两人之间好不容易维持的现在这种相处的局面就会被打破了。
“现在的形势越来越不好了,你对将来有什么打算吗?”想到今晚看到的日本人,安反应过来了,现在战争快要打起来了吧?杜谨安,作为一个朋友,无论如何,自己也应该提醒他一下。
“哦,这你放心,父亲早就做好了安排,很多产业都转移到了香港,还有一部分转移到了国外。”对于安,杜谨安现在是没有任何的隐瞒,而且对于她这么关心自己,心裏也有一丝的窃喜。
“今晚,你很漂亮。”看着安和在舞厅裏截然不同的表情,杜谨安还是忍不住地讚美着。
“好久没人这么说了呢。”安回想着今晚,似乎有什么在自己的心裏燃烧着,只想喷薄出来。最近,安静的日子过久了,刻意压制的情绪似乎又想要再次冒头,似乎有种毁灭一切的冲动,连着自己一起毁灭。今晚这种情绪似乎随着舞蹈都暂时的发洩了出来。
“你,认识那个德国人?”最终,杜谨安还是问了出来,看那个德国人的样子,似乎他和安还关系不菲,作为一个男人,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总是特别上心的。
“嗯,认识,不过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只有一晚上。”安并不介意告诉杜谨安这些,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