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佑来到议政殿覆命,“陛下,穗禾为了救旭凤死了,那位红衣上神也逝世了。”
润玉手一顿,站起来,“什么?!赤练仙逝了!”
刚走到门口的弦音听到这个消息,只觉得两眼一黑,整个人往后倒去,邝露接住弦音,“天后娘娘!天后娘娘!”
润玉看向门口,一个闪身抱起弦音,“邝露快传岐黄医官去璇玑宫!”
彦佑嘆了一口气,那名红衣女子应该是天后手下之人。
邝露赶紧去往医官住处,心下有些担心,没有听到无碃的消息,他会不会出事了?
锦觅留在了魔界,旭凤在忘川边上找了一处为穗禾立了个碑,不论怎么样穗禾也在最后救了他,于是拜了三拜。
“凤凰,节哀吧。”锦觅的左手搭在旭凤的肩上。
“锦觅是我的疏忽,让渝蛊有机可乘,害死那名女子和穗禾。”旭凤站起来,转过身。
“凤凰,渝蛊心机陈深,表面伪装的很好,论谁都没看出来。”锦觅安慰道。
“走吧,去大殿。”旭凤说。
天庭璇玑宫,弦音躺在床上,岐黄医官为她诊脉,润玉在一旁有些焦急,这时有一名天兵进来禀报无碃回来了。
润玉说:“让他在大殿等候。”
“是。”天兵退出去。
岐黄医官来到润玉面前,“陛下,天后娘娘这几日忧思过度,开始有所亏空,臣开的药裏面虽然加的补药,但是仍未把亏空给解决了,现在又得知坏消息,所以才昏过去,这一时半刻怕是醒不过来了。”
润玉面色不善,伸手抓住岐黄医官,怒道:“我告诉你给我速速就醒她!不然我现在废了你!”
“是是是。”岐黄医官擦擦额头上刚刚吓出来的冷汗,放下背着的药箱,将裏面的药拿出来递给邝露,“请按照上次的方子煎药。”
“本尊办完事回来,若是音儿还没醒,我要你的命!”润玉一甩衣袖,去往大殿。
大殿,无碃无精打采的站在中间,润玉进来,“无碃,魔界具体什么情况?”
无碃抬眸,无力道:“我……我……对不起赤练……”一滴泪珠划过脸庞。
润玉站起来,一拍桌子,“无碃!我告诉你你这样根本不能为赤练报仇,想要为赤练报仇就立刻把事情的原委说出来!”
无碃被润玉这一拍,倒是有些清醒了,“事情是这样的……”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润玉说:“原来如此,画出渝蛊的面像,通传六界即刻派人寻找此人,发现其踪迹,立刻上报天庭。”
无碃坚定的说:“是,此事有我亲自监督,我需要鼠仙,彦佑的帮忙,到时候还需要联合旭凤一起报此仇!”
润玉起身,走到无碃旁边,“准了。”
“多谢陛下。”无碃拱手,随即小心翼翼的问:“腾蛇她……知道了吗?”
润玉看向他,“知道了。”
无碃苦笑道:“怕是她都没想到赤练竟然这样去了?”
润玉说:“只能说你们太大意了。”
无碃正色道:“放心,我定将那贼子碎尸万段!”
润玉说:“嗯,万不可掉以轻心。”
这时邝露匆匆走进来,“陛下,岐黄医官说怕是要陛下为娘娘输送法力,将喝进去的药汁循环于心。”